丹田的寒意又涌上来,她闷哼一声,指尖凝出层白霜。
“是我修行不够,控不住体内阴寒,才会被他的阳气引动心魔。”她咬着牙。
转身时,她瞥见林雪书额前的碎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像只濒死的小兽。心头猛地一抽,却还是狠下心迈开步。
“大道修行,本就步步惊心。师弟……原谅师姐。”乔梦怡喃喃着。
乔梦怡的指尖抖得厉害,触及林雪书衣襟时,像碰到了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指尖麻,却又舍不得松开。
丹田的寒意已如附骨之疽,每一寸经脉都在尖叫着渴求暖意。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被痛苦逼出的决绝。
“只看一眼……看看他体内的阳气是否紊乱……”她这样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颤抖的手指勾住林雪书的裤边,一点点往外拉。
布料摩擦着林雪书滚烫的皮肤,带起一阵细碎的战栗,他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像只受惊的小兽。
“他还小,撑不住这股阳气逆行……我只是想看看……”
她咬着牙,将裤子彻底扯开。
忽听“啪”的一声脆响。
一条15cm长的狰狞巨物打到乔梦怡的脸上。
乔梦怡整个人僵在原处。
乔梦怡“啪”地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结结实实抽了一脸,火辣辣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东西足有十五厘米长,粗得她一只手都圈不住,青筋盘绕,龟头胀得通红,像一柄烧红的铁杵,带着纯阳之气的灼热,直挺挺地翘在她眼前,随着林雪书的喘息一跳一跳,顶端还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亮得晃眼。
“……这、这也太……”乔梦怡咽了口唔,脸瞬间红得能滴血。她本想来“救人”,结果裤子一扯,自己先被师弟的家伙砸了个满脸开花。
可偏偏这股热意顺着脸颊一路烧进她身体,丹田里的阴寒像是遇到了天敌,瞬间就软了半截。
冰针扎心的痛楚被暖流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酥麻,让她腿都有些软。
林雪书还在昏睡,小眉头皱得死紧,嘴里出细碎的呜咽,身体无意识地扭动,那根巨物也跟着在她脸侧蹭来蹭去,烫得她皮肤麻。
“不行……再不管,他真的要被阳气反噬了……”乔梦怡咬着下唇,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颤抖的手还是伸了过去,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手掌刚一碰上,她就“嘶”了一声——烫!
真的跟烙铁似的!
可那热度透过掌心涌进来,舒服得她差点呻吟出声。
太阴冥虚体本能地开始汲取这股纯阳之气,丹田里的寒意像雪遇春阳,一点点被融化。
“就……帮你泄一泄火嘛,小师弟……”她小声嘀咕,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手却已经不自觉地动了起来。
她先是用指尖轻轻描摹那粗壮的轮廓,从根部慢慢滑到龟头,再滑回来。
肉棒在她手里跳了跳,像活物一样,烫得她掌心麻,却又舍不得松开。
乔梦怡咽了口唾沫,动作逐渐大胆,纤细的手指完全握住,上下套弄起来。
“唔……好粗……”她忍不住低声呢喃。
手掌被撑得满满的,皮肤摩擦着那层薄薄的皮,带出细微的“滋滋”声。
林雪书无意识地挺了挺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缝,滑腻腻的,让动作越来越顺畅。
乔梦怡的呼吸也乱了。
她跪坐在床边,另一只手忍不住按住自己丹田,那里的寒意已经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热——一种从下腹升起的、空虚的热。
她咬着唇,套弄的度越来越快,手掌时而紧握,时而松开,指尖偶尔刮过龟头下的冠状沟,林雪书立刻就颤得更厉害,小嘴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哼声。
“师姐……热……”少年迷迷糊糊地呢喃,声音软得像撒娇。
乔梦怡心头一颤,手上的动作差点停住。
可看着他难受的小脸,她又狠下心继续。
掌心已经被烫得红,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套弄时出轻微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