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
“不能等了,再等这些灵植都要败落了!”
“不死草是我的!”
长乐看得眼睛都不会转了,有种幸福的眩晕感袭击了她,连每一根头发丝都在欢欣鼓舞,她双颊上都带了醉人的红晕。
长乐顾不得多的了,一个猛子就往里面冲,才刚冲到一半,就发现自己被人固定住了。
回头一看,汲渊的手正掐着长乐的衣领。
长乐:“道君?”
汲渊沉下声音道:“看那边。”
长乐转回头,瞪眼一瞧,这一看可不得了,冲进去的修士很快就被灵雨融化了,连尸骨都化作了灵植的养料,空气里传来一股难闻的腐烂味,像发酵了的陈年茅坑,长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问题是众人就像是没看见这惨状似的,还在前仆后继地往里面冲。
“长乐,你看那只牛头!”穷奇眼睛睁得大大的。
一只青牛妖兽,看修为应该是不低,它闯进去后身体消融的速度比其他人或妖兽慢了许多,饶是如此,它那牛角都被融化了大半,整只妖兽却没注意,还在低头啃食灵植。
“人为财死,牛为食亡啊。”长乐感叹了一句。
乌殷讥笑她:“要不是主人,你刚刚就成了你嘴里那个——为财而死的人。”
长乐脑袋垂下,焉耷耷的。
汲渊放开她的衣领,轻拍了下长乐的头,语气温和道:“站直。”
穷奇眨了眨眼。
这位化神道君为何对他未来老婆脾气那么好啊?
玄姝忽然出现在穷奇面前,眉目阴沉。
穷奇的大嗓门弱了下来:“尊者,你来找我的吗?”
玄姝越过了穷奇,可以说她眼里根本没有注意到穷奇,走到长乐身边后,抓住长乐胸前的衣裳,厉声逼问道:“你娘是不是在里面?”
“娘,什么里面啊?您不是来了么,大老远的您累不累?”长乐嬉笑道。
玄姝攥紧了手里的布料,脸色阴沉道:“少胡搅蛮缠,你娘是不是在海外那座山上?!”
长乐觉得呼吸有点发紧了:“…我…不知道。”
汲渊一击打向玄姝的手,将长乐救了下来:“尊者有什么话就好好说,若是不想好好说,那最好就别说。”
玄姝黑沉沉的目光与汲渊对视。
“多年不见,汲渊道君不去管你那个叛逆的女徒弟,这是又把主意打到长乐身上了?”玄姝微嘲。
汲渊眼神冷了下来:“本君的事情,就不用尊者多关心了。”
“你娘到底去哪里了?”玄姝黑洞洞的目光直视长乐。
“长乐她爹娘在她小时候就去了,尊者若是想得到遗骸的下落,问长乐是问不出来的。”汲渊挡在长乐身前。
玄姝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个冷笑:“不知我这侄女,是如何说的,不过目前看来,她是一句实话也没跟你讲啊~”
汲渊冷淡的目光落到长乐头上。
靠!
好毒的离间之计!
长乐硬着头皮道:“我…我小时候的事情,我怎么记得清楚?反正大家都说他们死了,那就是死了!我可没有骗您,道君。”
汲渊看了长乐好一会儿,看得她心里直打鼓。
玄姝再次开口道:“汲渊道君,你可知我是如何认出侄女的?她服用过我宗至宝天灵果就算了,他爹给她服用过火渊蝶,是从我这儿盗走的,服用后有感知异火,也能同时被异火感知的能力,她脖子处有块印记,平时是透明的,但是炼器时候的高温会让印记显形,她不可能不清楚,而这些宝物,无一不需要正主在清醒的时候,自己炼化。”
“你说是吗,好侄女?”
长乐:“……”
现在压力给到了长乐身上。
长乐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小时候那个叔叔是我爹啊,三叔公也没跟我说啊,哎呀,记岔了。”
汲渊:“……”
玄姝:“……”
乌殷:“……”
穷奇张口就道:“长乐,那我跟你差不多,我小时候也老记不住我爹呢,”说着,穷奇点点头,一脸认真地对几人,特别是玄姝道:“没错,这很有可能的,尊者,我爹就说过,我小时候就是四处认爹的。”
玄姝:“……”那是因为你蠢啊!
长乐心里乐开花,指着穷奇道:“你看吧,我没说谎!”
玄姝忽然觉得姐姐的下落不那么重要了。
她生了这么个混账,也是活该。
汲渊忽然气笑了,声音微凉道:“长乐,你爹娘的下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