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汲渊,这才多长时间,你就跟长乐姑娘造出来个女儿?”慧智
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长乐。
长乐捂嘴笑道:“慧智大师,我历劫出了点问题,变小了而已。”
慧智了悟道:“原来如此,我道汲渊还带个小孩儿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你这段时间在妖都,可有什么发现?”
“以白元的势力都没查出什么来,贫僧能有那么大能耐?”
说到这里,慧智正了正脸色:“你怀疑白元——”
汲渊打断慧智的话:“非常时期,再是谨慎都不为过。”
慧智沉思了两秒:“白元此人,我们也认识多年了,他那个性子也不至于,不过他们海妖一族除了白元外,还有那位白瞳,他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汲渊低头,理了理长乐耳边的碎发:“越快越好。”
等慧智离去后,长乐跟汲渊来到了白元给他们安排的住处。
“道友,跟我们一块儿来的那人呢?”长乐问起旁边的随侍。
侍从回道:“那位公子,左等右等不见二位出来,说是要自己出去逛逛,让小的跟二位交代一声。”
到了夜里。
长乐又变回了大人模样,她已经很习惯自己突然变身了,很淡定地坐在床上,原本悬在半空中的脚也落到了实地上,她烦躁地道:“我还要这样到多久?”
汲渊淡然地瞥了她一眼:“时机到了,自会恢复。”
也是奇了怪了,只要自己变回来,汲渊就跟失忆了似的,明明白天跟小孩子说话的她要有多温柔有多温柔,到了夜里就要有多冷漠就有多冷漠。
不知道的,还以为汲渊精分呢。
长乐冷哼一声,走到汲渊身边,在对方没反应过来的瞬间,直接跨坐在了对方身上,双手交叠,怀抱住男人的脖颈。
汲渊冷声道:“下去。”
长乐才不怕他:“我就长你身上了,有本事你把我手脚砍掉好了。”
汲渊拧了拧眉心:“长乐,不要胡闹。”
每天一句‘不要胡闹’。
长乐都会背诵汲渊的口头禅了,她仰着脖子,打算跟汲渊死磕到底:“你白天抱我那么熟练,晚上就不理人,你难道在欲擒故纵?”
汲渊黑脸:“不要胡说。”
长乐吐了吐舌,凑到对方耳边呵着气道:“你那么喜欢小孩,我给你生一个,好不好?”
汲渊‘腾’的一下站起来,却没有成功让长乐下来。
长乐双手还攀附在对方脖颈处,汲渊站起来的姿势,使得她直接一副树袋熊的姿势挂在对方身上,长乐觉得手臂吊着有点累,索性双腿环到对方劲瘦的腰部。
汲渊呼吸都沉了沉。
“下去。”
“不下。”
“长乐,你听话些。”汲渊无奈地妥协道。
长乐不仅没有适可而止,还学会了得寸进尺,她吧唧给了汲渊一口,然后在对方莫言的表情下说道:“怎么?我是你妻子,你让我在轮回镜里守了那么久的活寡,我现在讨点利息又怎样?”
“长乐,我说了,下去。”汲渊声音发沉。
“哦,你反应这么大,”长乐唇角一勾,“你是不是不行了?”
汲渊:“……”
“呵呵,想不到一向清心寡欲的汲渊你,私底下居然是这种面目,霜云要是知道了,不知道该多伤心呢。”
一道阴柔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长乐跟汲渊同时看过去。
不等汲渊出声,长乐就乖乖地放手了。
汲渊看向来人:“元魇,你来干什么?”
元魇平日一向活得恣意,今日穿的紫纱外衫依然没有用带子系上,胸膛要露不露的,汲渊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挡住长乐的目光。
“怎么,我这是打扰了二位的情事?”元魇舔了舔唇,朝着长乐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你若是不满,不若让我加入你们,三人行也不是不行。”
汲渊眼里闪过杀机:“你找死!”
元魇食指勾起一缕乌发,缠绕在指尖,笑着对汲渊道:“瞧你,反应这么大做甚?我这不也是怕你——”
“不会嘛~”
汲渊直接一掌过去,元魇收起笑意,迎了上去。
半晌后,元魇白着脸,后退了好几步,语气阴沉道:“你的伤势,竟然恢复了?霜云那贱人是不是又心软了?真是个养不熟的东西!”
长乐觉得对方的话实在太难听:“让你失望了,那截玉骨,已经被汲渊毁了。”
元魇用手指擦拭掉嘴角的血迹,语气阴森道:“怕是那贱人没送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