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湛心性不定,胆怯懦弱,没有主见,如果仅是这样,我还能忍受。
可他好颜色,尤爱美人哪怕按当时的情景他只能当王爷,我也不想嫁给他。
相比之下,刘漢温润如玉,行事有度,就算他日后继位,我当了他的皇后,有他相伴,漫长的宫围生活,日子也总能过下去。”
“照你这么说,你是在仅有的选择中做出最好的选择。
好,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在漢堂兄去世后不久,就和刘淳交好。
六叔他被皇爷爷摒弃,你交好刘淳,只会把自己逼到绝路。
还是说,你觉得最后会上位的人是六叔?”
如果说前面的话是质问,那最后一句话,就是刘演对沈若的试探。他一直怀疑沈若也有所谓的金手指,只是不知道她的金手指,能否看出六叔潜龙在渊。
“你在胡说什么?我亲近刘淳,是因为我怀疑六皇子与刘漢的死有关。
我虽然不喜欢刘漢,可我们到底相识多年,他的死来的蹊跷,我自然要在能力范围之内找出真相,还他一个公道。”
沈若不想和刘演闹误会,开门见山,一针见血:“刘演,你扪心自问,你我相识这么多年,我像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人吗?”
“我看挺像的。”
刘演捉狭的怼了沈若一句,这老乡命犯桃花,眼下是年纪小,桃花尚未开出,等过个几年,那可真是处处修罗场。
不过沈若这话,这也聊进了刘演心里。
给人卜卦,哪怕不说,也会耗费他的精气神,尤其是给六叔占的那一卦,害他难受了整整一个月。
从那以后,他对于自己这些亲人,基本上都不占,平时也甚少动用占卜能力。
直到漢堂兄血厥症发作,引动心脉,数次昏厥,让他担忧自己的咸鱼生活会随着漢堂兄的死而离去。
于是,他悄么么的给刘漢占了一卦。
得出的卦象是坎为水,水洊至,习坎。意为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毫无希望。
那一卦之后,他又大病了一场。也正是这一卦,让他放弃了拯救刘漢。
打那以后,再也没有给刘漢占过卦。
如今,沈若告诉他,刘漢之死与六叔有关,虽然觉得有些不可能,但想想六叔多年的隐忍,他又觉得不一定。
只是,六叔为什么要对漢堂兄动手,按理来说,除非还有他们这些堂兄弟都死绝了,否则皇爷爷绝对不会让他继承皇位。
“刘演,我是认真的,刘漢死了之后,我总感觉事有蹊跷。
加之那段时间刘淳和刘漢走的很近,我心有疑虑,所以才刻意接近他。”
沈若作为穿越者,没有本土女子这般注重名节,可她不想嫁给刘湛,刘演是他目前最好的选择,她不想刘演对她有误会。
“好了好了,我也没说不信你。
只是你说的这事太突然,我得消化消化。
还有,漢堂兄的死,如果真和六叔父子有关,你还是小心为上。”
刘演摆正脸色,随后又问沈若:“你接近淳堂兄是为了调查漢堂兄的死,那你有找到什么疑点吗?
这事都过了这么久了,我们中间也碰过几次面,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