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竟伸手去推尤怜,力气奇大无比。
尤怜被她推得一个踉跄,重重地撞到桌上,而后又像不倒翁一样弹回去。
没想到吧!
面对少女震惊的眼神,尤怜微微一笑。
他苦练多年的秘技金枪不倒,防的就是这些力大无穷小白花。
一时间,两人你推我闪,你闪我更闪,打的有来有回,堪称菜鸡互啄。
但打着打着尤怜发现,少女身后似乎藏了什么东西。
看形状,难道是……
他脸色大变,不好!
只是已来不及。
只听少女娇羞地“哎呀”一声,整个人左脚崴右脚,右脚崴左手,以一个反人类的姿势从他身侧窜过,人猿泰山一样往海忘身上扑去。
飞扑的同时,还不忘把身后的东西往前一甩。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迎着海忘惊恐的目光,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历经数秒飞行在他头顶停住,然后……
“哗啦——”
连杯带盖,应声而泻。
好巧不巧,正中□□。
连宽大的沙发椅都没帮海忘躲过这一击。
嘶……
好消息:公鸡蛋没碎。
坏消息:没碎,但熟了。
同为男人,尤怜身下一痛,根本不敢去看海忘的脸色。
扑到办公桌上的少女还在倔强地梗着脖子,探头探脑:
“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擦擦……”
“这条裤子多少钱?我赔你!”
尤怜趁机拨打安保部的电话。
一通简短的电话打完,他才听到自家总裁痛到抽搐的气泡音:
“三分钟,我要这件事全部的前因后果。”
“以及,谁把她放进来的,炒了!立刻、马上!!”
愤怒的咆哮声响彻25楼。
路过的员工纷纷捂住耳朵,露出见惯不惯的神情。
少女则被迅速赶到的保安“请”了出去。
尤怜心道:王氏破产的速度又得加快了呢。
熟练地处理完一系列因果事宜,他压低声音问:“海总,老样子吗?”
海忘沉痛点头。
痛,实在是太痛了!
尤怜心领神会,翻开手机通讯录,找到名为x的常用联系人。
“喂,徐医生吗?海总今天又……”
*
半小时后,市中医院,男科专家诊室——
年过半百的徐医生扶着老花镜,痛心疾首地吹胡子瞪眼:“这个月都第几次了?!你们年轻人就算爱玩,也不能这么玩哪!”
海忘试图解释:“徐伯伯,我不是,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