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华也在心里跟64发誓:【输给他我是狗!】但由于太过难吃,声音里都带了点哭腔。
64:【……】
长桌两端,两人就这样互相瞪着,一个嚼牛排嚼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个咽面条咽得眼泪哗哗直流,却谁也不肯先认输。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窸窣声。一颗湿漉漉的狗头从拐角处探出——
赫然是洗完澡后成功越狱的旺仔。
“汪!”
它高兴地耸着鼻子、摇着尾巴朝琅华冲去,又在靠近餐桌的一刹那紧急刹车,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嗷呜”,随即便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夹着尾巴窜逃上楼,连头都没回一下。
海忘:“……”
琅华:“……”
“你的面把旺仔吓跑了。”
“明明是你的牛排!”
“呕~嘴真硬,继续!”
“继续!呕~”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谁也不肯先放下叉子筷子……
直到海忘盘子里的牛排少了一半,琅华碗里的面下去大半。
“呕——”海忘终于忍不住,捂住嘴冲向洗手间。
几乎同时,琅华也猛地起身,脸色煞白地转向厨房。
……
深夜,海家主宅的电话惊醒了家庭医生。
医生匆匆赶来时,看到的便是并排躺在客厅沙发上的两位——海总和他的保镖琅先生。两人都脸色发青,捂着肚子。
钟伯在一旁无奈解释:“吃了点……自己做的夜宵。”
医生检查后,表情古怪中带着一丝敬畏:“轻微食物中毒,可能是烹饪方式不当和食材处理不当引起的肠胃应激。休息一下,按时吃药,清淡饮食,几天就没事了。”
海忘有气无力地摆手,示意医生开药。
琅华闭着眼蜷成一团,酒窝都皱没了,显然也不好受。
医生离开后,客厅陷入尴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海忘的声音才幽幽响起:“你那碗面,鸡蛋为什么是绿的?”
琅华眼睛都没睁,哑着嗓子回答:“不知道,可能锅没刷干净,也可能咳……留了点清洁剂。”
!!!
海忘差点垂死病中惊坐起。
歹毒的男人!幸好他没吃,否则试试就逝逝。
“你呢?”琅华勉强睁开眼,“……酱汁为什么闻起来像、像……”
“把红酒拿成家里老头子放了10年的养生酒了。”海忘闷声道。
琅华:“……”
“这件事,”海忘有气无力地强调,“列为集团sss级最高机密。谁泄露,扣光工资、绩效、奖金、补贴、狗粮……”
琅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同意。
于是钟伯端着两碗白粥进来时,就见两人虽然萎靡地瘫在沙发上,但先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消散了些。
他轻轻放下粥,暗自感叹:
少爷好久没这样活泼过了,连生病都有人陪着……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