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后交易还是达成了,但是有限制条件,把武器拆掉,只能在阿拉伯地区飞一飞,坚决不许开出去……
荣衍曾经邀请过她也体验一下,黎舒茵表示自己还想多活两年,无情地拒绝了他。
后来荣衍玩了两次就腻了,大手一挥,扔进了博物馆。
所以,如果以后孩子说,爸爸,我想要战斗机。正常的爸爸会说,走,我带你去买一个模型。而荣衍可能会说,走,爸爸带你去开一圈。
太可怕了……
她和荣衍的孩子……
坐在私人飞机上,黎舒茵狠狠摇了摇头,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了出去。
在巴黎黎舒茵狠狠地嗨了几天,订高定、买买买的时候刷卡丝毫没手软,账单如流水,她向来不看,但保守估计千万以上是板上钉钉的。
荣衍从来不管她花钱,这对他来说是最简单的事。
花荣衍的钱,黎舒茵也特别心安理得。
刚到巴黎的时候,荣衍给她发过几次微信,也打过电话,黎舒茵一概没回。
这人太可恶了,不知道哪来的邪风对她莫名其妙地发脾气,坚决不能助长这种不正之风!
她本来想拿捏两天再慢悠悠地回他,结果人家倒好,一看没希望立刻没动静了,黎舒茵只好悻悻放弃。
好在她忙得很,没工夫跟荣衍置闲气,在外可着劲地撒欢。
戴着墨镜重新站在首京机场时,黎舒茵倍感意气风发,从贵宾通道出来,已经有车在等着她,司机为她开门,荣衍正在后座闭目养神,坐得端正挺直。
“玩的还开心吗?”荣衍问。
“还行吧。”黎舒茵撩了撩头发,含沙射影地道,“起码没有烦心事和烦心人。”
在那个“人”字上她狠狠咬重了音。
荣衍淡淡一哂。
黎舒茵悄悄瞄他一眼,也不说话了,跟他比定力。
不过到了家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有些不自在地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天鹅绒小盒子。
“喏,给你的。”黎舒茵别过头去,不看他。
从巴黎订的东西,她就随身带了这么一件。
荣衍道了声谢,随即打开。
里面是一对袖扣,vintage中古蓝宝石,设计风格复古典雅,低调的奢华。
黎舒茵很喜欢有故事、有历史沉淀的东西,觉得特别有韵味,这对袖扣是她的私人买手为她千辛万苦寻来的。
这位买手只服务她一人,专门负责为她全球“扫货”,从拍卖行内部预选,各大品牌不对外发售的珍藏和孤品,以及私人藏家手中,拿到她想要的东西。
黎舒茵最终还是选择了用买礼物来解决。
反正送什么对荣衍来说都毫无意义,所以送什么都可以。
“这是一对袖扣,所以一个是七夕礼物,一个是生日礼物。”黎舒茵特别强调道。
“生日?”荣衍挑了挑眉,再次温声道谢,“谢谢,我很喜欢。”
他把袖扣拿出来,换上了。
其实到了家马上要换衣服,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
这一瞬间,黎舒茵突然有点为他心酸。
别看荣衍人前风光,其实并没有多少人真心爱他。
她每年过生日都风风光光的,提前好几个月就开始操办,要整整过三天三夜。但荣衍过生日却悄无声息,连他自己都忘了。
怪不得人家说宁跟要饭的妈,不跟当官的爹,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啊。
“你的生日……”黎舒茵吞吞吐吐地问,“要怎么过啊?”
往年荣衍不过生日,她也假装不知道,现在总不能结婚了还视而不见吧?
荣衍淡笑了下,看她:“你要帮我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