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你去哪里了,我就说你自己回家主动认错去了,行吗抑哥?你包都没了,我也不好编。】
【包佳仪被你信息素激得不太正常,送去医院做信息素检查了,还有几个alpha也请假回去调理,这次你爷真气得不行,你要是怕挨揍晚上到我家来呗。】
【抑哥你还好吗?不会是在被叔叔阿姨揍吧?】
看到最后一句,陈抑嗤笑出声。
还挨揍呢,连个人影都没。
没回答任何问题,陈抑回复:池妄呢。
似乎是习惯了陈抑这样,方觉很快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中是趴在桌上睡觉的池妄,发生了这种事后居然还能像平常一样,也真的只有beta能这样游刃有余。
拳头都打在棉花上。
【这小子还在睡呢,但他的脸被你打得有点肿,爽啊!怎么说抑哥,要我再整整他吗?】
看到没事人一样的池妄,陈抑气得差点没把手机砸出去,但看到方觉的话,他又笑出声:看谁现在还能看上他那张脸。
见陈抑心情好些了,方觉乘势:就是啊,和猪头一样!抑哥你放心,虽然你现在不在,但我已经想到整他的办法了,等我再给你实时直播。
陈抑没回,方觉坏点子多得很,他很放心,现在只要耐心等待视频提醒就可以了。
把手机扔到一边,陈抑看向天花板,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烦躁和空虚。
偌大的房子一点声音和温度都没有,感觉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
“少爷,您爷爷打电话来了,方便出来接吗?”
刚眯了没一会儿,管家的声音响起,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啧。”陈抑翻了个身,没打算出去接听,他看了眼自己的手机,爷爷两分钟前给他打了几通电话,他没注意到。
干脆就当睡着了,反正也是无意义的说教。
“少爷,老太爷说您不接的话今晚就别想在家了。”
管家为难尴尬的语气让陈抑越发烦躁,他从床上跳了起来,猛地打开门走下楼接起电话。
“怎么了?要把你孙子赶出家门?”陈抑有些暴躁道。
“陈抑!你不思悔改是不是?你知道今天你在学校释放信息素波及到多少人吗?”
严肃凌厉的声音传入耳中,陈抑抿了抿嘴,“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们自己上赶着看我好戏,是他们活该啊。”
“你怎么那么不让人省心!人信息素出问题了谁负责?你吗?你知道上这所学校的都是什么人吗?被曝光的只会是你的父母和我,你明不明白?”
“那你们倒是管管我啊,真服了,又没人管我,说什么……”
话还没说完,视频通话的提示音从搂上响起。
“不说了,要管教的话等你下了班回来吧,但估计也得半夜了?我现在有点事,先挂了。”
说罢,陈抑挂了电话快速上楼关门点开视频键,方觉贱兮兮的脸出现在屏幕中。
“怎么说,你现在要干什么?”陈抑盯着方觉,眉头慢慢放松。
“池妄去洗手间了,我要跟过去搞他。”说着,方觉将镜头对准池妄。
此刻方觉在池妄身后,从屏幕视角看去,他能看到池妄的背影。
池妄很谨慎,注意到方觉在身后举着手机后朝方觉看了一眼,这样看来就好像隔着手机在看他。
接着,池妄走进洗手间,直直走进一间隔间。
“他好像知道我要搞他,直接进隔间了。”方觉笑得邪恶,手机都因为笑的频率晃不停。
下一秒,方觉从工具间拿出一个盆,往里快速接了点水。
陈抑知道方觉要做什么了,他们以前也不是没干过,但每次做完,池妄还是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们。
这次呢?这次的池妄会做出什么反应?
镜头剧烈晃动,水落地沉闷而又清脆的声音让人心跳加剧。
方觉将水泼进隔间后稳住手,镜头直直对着隔间门板。
要出来了吗?陈抑睁大双眼,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门锁“喀哒”一声响起,门被打开,浑身是水的池妄出现在镜头中,他的头发也滴着水,一副落水狗的狼狈模样。
陈抑没有错过池妄的每个表情,也包括池妄抬起头时充斥着怒意的双眸。
那张脸还因为他的拳头微微肿起,眼中蕴含着不加掩饰的怒气与一丝恨意。
透过镜头,他在与这样愤怒的池妄对视,不知是否是错觉,陈抑看到了池妄瞳孔中被手机屏幕框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