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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天上掉下来个自来熟(第2页)

尤其再是个好看的人。

事发突然,他一直没顾得上看,这个披着貂裘撑着雨伞,乍一看像是个公侯王族。但那貂裘里面是一身天水碧色的素丝袍子,如水雾一般,再配上那双波光粼粼的冷艳桃花眼,又活脱脱的一个出水妖孽。

“对不起。”那人沉沉开口,声音不大,却直白诚恳。

玉如心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总觉得这人的尾音之中有微微的颤抖,又心想这么大个男人不过是挨了一脚满不至于哭鼻子,这会雨势渐密,便也没有在意。

“行了,你去看牛吧,我没事。”

那人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听从玉如心的话,把雨伞塞进玉如心的手中,又脱下貂裘给他围上,“我扶你去那裸岩上坐一会吧,修车可能得用些时候。”

那人说着就要来扶玉如心,动作极其自然,不带半点芥蒂。

玉如心整个人难受得紧,这种同性间很寻常的接触对于他来说就算不得寻常,伸出手做了个回绝的姿势,“不必,我自己过去就行,劳驾你看看牛和牛车。”

“哦,失礼了。”那人颔首,转身去扶牛。

玉如心单腿站起,站起的功夫,就接上了脱臼的脚踝,转身窜上裸岩坐好,不住地打量手里这把伞。

伞骨米白温润,像是体型极大的鱼骨所制,伞面上星星点点画着一串西府海棠,寥寥几笔,飘逸中暗藏风骨,画工很是了得。

沽州一到春日里,满山的海棠开得如烟如霞,飘过天水一色的小镜湖,是玉如心最爱的景致。

他抬头看向那人的背影,天水碧色的衣衫,好似要晕染在这阴霾天中一般,不禁眼底刺痛了一下。

“你从哪来?怎么一个人在这?”

那人转过身,很是恭敬地行了个平礼,“在下金语谌,沽州镜缘宗代宗主,要到花墟山去,所以在此。”

玉如心笑了一下,觉得这人有些呆,回话就是了,还非得行个礼,搞得煞有介事一般。

“怎么还是个代宗主啊?你们宗主呢?”

那人刚好扶起老牛,眼波明显动了一下,“嗯……宗主他……”

玉如心明白了,镜缘宗就是之前的岚院,他执掌沽州时碍着神官的身份不便出面,就是找了个人做岚院宗主,搞神权天授那一套。如今岚院归了旁人,想必也是如法炮制,上面的那位名字自然要避讳。

“等你飞升了,便是宗主了,”玉如心爽朗一笑,“我叫阿玉。”

金语谌检查了老牛,转过身来,嘴角上抿出一抹笑,“阿玉说笑了,这牛无事。”

这人怎么羞答答的!玉如心又怀疑起了自己的眼睛,一种不怎么对劲的感觉油然而生,他搓了搓胳膊,看见金语谌又去扶车,想要阻止也已经晚了。

金语谌拿着斗笠和竹席充当扫帚簸箕,把散落在地上的胡巧一一扫起,再倒回竹篮中,放到了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用雨布苫好,又回去修车轮。

这下换成玉如心尴尬了,其实他一直都有点尴尬。金语谌放筐的动作看似随性,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至于熏人,若起风吹倒也能两三步抢过去扶住。

他有点想说什么,又觉得刻意,好像他做贼心虚似的。

这人来自镜缘宗的,那就是跟乔云耕是一路人,胡巧现世毒害苍生,即便他们做的是件好事,总归也是圣堂爪牙,玉如心再不想跟圣堂的人有牵扯,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

金语谌动作很麻利,不多时就修好了车,“车毂裂了道缝隙,暂时只能用木片夹住,正常走可以,狂奔确实不能了。”

提起这个玉如心更尴尬了,出了这么档子事还是就是老牛跑得太不寻常的快了,正常的牛没有这样尥蹶子撒欢跑的,偏他又不会驾车,且不想承认不会驾车,只能干巴巴地找补,“谁要狂奔了?谁好端端会在阴雨天里狂奔!”

金语谌转过身去笑了一下,回来时又端出正经模样,“牛性情温顺,却也胆小,你越着急大声,他越是害怕,跑得就越是快。”

“合着是我钻牛身子底下是吃撑了?”玉如心瞪眼。

“不是不是,是我不好,多谢谢你救了我。”金语谌连连求饶,对着牛车做了个邀请的姿势,“上车吧,你脚受伤了,我来赶车。”

“什么?”

哪来的自来熟!谁用你赶车了!玉如心心里顿时炸了庙,可那位金大自来熟已经坐上了赶车座位,竖起大拇指对着车斗潇洒一指,“愣着做什么,上车啊。”

“不是,”玉如心攥紧伞杆,“我什么时候说用你帮我赶车了?”

金语谌非常坦率,“你就不要客气了,这条路又窄又滑,你又不会驾驭牲口,自己上路很危险的,赶紧上车吧,咱们得趁天黑之前跑过这片雨云。”

这话说得头头是道句句不好反驳,就是让人听着不痛快。玉如心点点头,从车斗的最后面跳上车,叉着腰站在金语谌的正后方,拉出一副抬腿就要把人踹下去的架势。

“行,咱们算算账,你害我摔了个大跟头,现在又要搭我车,连赔带付捎带着感谢,要你五十两银子,行就行,不行现在就给我下去!”

“行!”金语谌答得干脆。

玉如心忿忿然坐了下去,有些后悔要少了。他断定金语谌是个权贵,并不仅仅是衣料熏香有多奢华,有的人越堆金砌玉越铜臭熏天,这人通身透着股矜贵高雅之气,绝不是一两日能养出来的。

难得的是,这个公子哥没有盛气凌人的毛病,犯了错知道认,粗活也能干得麻利利落,这便强过了世间许多的人。

牛车稳稳上路,玉如心坐在后面,看着金语谌赶车的背影。

这人通身用度都很考究,唯独发间的那支白玉簪子用料平平、手工也粗糙,却又是另一种质朴风韵。细雨霏霏,衣服被打了个半湿,贴在身上,脊柱和背肌也都看得清清楚楚。

筋骨笔直肌肉结实,车赶得也好,很适合练骑射……

不对!他及时打住,捏了捏山根制止自己的胡思乱想,回手拿出一顶斗笠,“给,带上吧,雨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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