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靳谦屹把她的指纹删了……?
不知为何,邬雪直觉后者可能性更大一点。
不知道少爷又在闹什么脾气。
好在除了指纹,还可以输入密码。
可时间过去太久,脑子又卡壳,邬雪早已忘记当初靳谦屹设置的密码是什么。
她站在门前想了半天,都没想起来。
翻备忘录,也没找到。
正当踌躇时,“嘀嗒”一声。
门忽然从里边开了,露出一张因许久未见而略显陌生的面孔。
靳谦屹刚洗完澡,穿着简单的黑色浴袍,头发还在往下滴水,眉眼冷淡,“站这里当门神?”
一股火药味。
邬雪眨巴眨巴眼睛,挤出一个甜美的标准笑容,佯装不解:“这个锁好像坏了呢,我刚刚输入指纹和密码都打不开。”
靳谦屹冷嘲:“你记得密码吗?”
邬雪讪笑,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脖子,避开这个话题:“我好想你哦。”
她声音本就偏软,此刻带了故意的成分,更加娇滴滴。
一般人都难以招架。
偏偏眼前的男人不是一般人。
靳谦屹扯了下唇,轻易地掰开她的手,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的眼睛。
这双眼总是水汪汪的,很会骗人。
他抬起手,微凉指骨扣上她细腻的后颈,语气冷淡又嫌弃:“虚伪至极。”
喂。
虚伪就算了——
什么叫虚伪至极?
邬雪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奈何她是天生的演员。
平日在剧组扮演各种角色,演绎各种情绪。面对靳谦屹,她早有自知之明——
扮演一个乖巧听话的情人。
邬雪踮起脚尖,猝不及防地在靳谦屹唇上落下一个吻。
她笑吟吟的,似乎一点都不生气。
不仅不生气,还有点幸灾乐祸。
靳谦屹最讨厌吃她的口红。
颁奖典礼结束后她换下了礼服,但是没有卸妆,口红很重。
果不其然,靳谦屹嫌恶地皱了皱眉。
在邬雪准备溜之大吉时,腰后忽然一紧,靳谦屹掐着她的腰,不按常理出牌,??倾身吻了上来。
不同于她刚刚蜻蜓点水般的吻,靳谦屹的吻又深又急,带着侵略的意味,像是要将怀里的人吞没。
他的手向下探去,越过邬雪身上宽松的衬衫。
身后就是硌人的门把手,她可不想在这儿做。
邬雪急忙拍他,口中含糊不清:“换、换个地方……”
靳谦屹将人拦腰抱起,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天旋地转,她的头晕晕乎乎,直到跨坐在男人的腿上,双腿环着他的腰,被迫承受他的吻。
安静的空气里,除了两人的吞咽声,邬雪还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