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的疯子。
想起李文沁,那个在她面前表现得高高在上,又矜贵优雅的女人。
邬雪一时感觉荒谬。
一些潜藏的记忆突然全部涌上来。
比如李文沁指桑骂槐,斥责她不安分。
比如李文沁故意刁难陈丽娟。
又比如,邬雪后来存心报复。
……
她的脸色变了又变。
靳谦屹被她难得生动的表情取悦,“这么惊讶吗?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李文沁。”
可她又不知道李文沁这么私密的事情!
而对于靳谦屹和李文沁这对母子,邬雪早就知晓他们关系不妙。
可也没想到,竟然不妙到这种程度。
再怎么说,李文沁也是他妈妈。
即使她和家庭医生有染,他这话也太难听了。
邬雪看着靳谦屹,目光中含着欲言又止。
像是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似的,靳谦屹又说道,只是声音中多了一丝冷戾:
“去年在戏里演你弟弟、戏外还给你甩脸子的那个男的,也是李文沁包养的小白脸。他叫郝什么?郝糟糕?”
…郝昭。
虽然当时只是男三,但他在剧组非常大牌。
最离谱的一次,邬雪和他拍对手戏,结果从早上出妆等到晚上,这人才姗姗来迟。
她当时脸色不太好。
谁知郝昭还在一旁阴阳怪气,每每被导演喊咔就怪到她头上。
后来杀青时,邬雪发剧组合照没有带他。
被郝昭在微博上阴阳了一番。粉丝跑到她的杀青博下大骂特骂。
邬雪没想到靳谦屹连这个都知道。
不过那部戏拍完后,郝昭就再也没拍戏,整个人在娱乐圈不声不响地蒸发了。
邬雪忽然觉得有些古怪,看向靳谦屹,问:“不会是你干的吧?”
虽然前言不搭后语,但如果是他的话,肯定明白她在问什么。
“嗯。”靳谦屹没否认。
花已经修剪完了,花枝错落有致地插在瓶子里。
邬雪虽然看不出其中关窍,但也觉得确实更精巧高级了。
靳谦屹摘下手套,倏尔俯身靠近邬雪,手指轻挠了下她的下巴。
逗猫似的。
很痒。
邬雪下意识往后靠,却被他改用虎口捏住下巴,动弹不得。
紧接着,靳谦屹开口,声音如夏夜山谷幽凉的湖水,让邬雪一激灵:
“爱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