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打我一巴掌试试。”
“你也发神经,我打你干嘛。”
清迈,四季酒店。
乔雅握着邬雪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脑补了下被大美女扇一巴掌的画面。
估计比巴掌先来的会是一股香风。
“真没想到呀真没想到。”乔雅啧啧称奇,“你竟然扇了靳谦屹一巴掌,你之前在戏里扇过人没?”
邬雪收回手,眯着眼想了想,“好像没有。”
下午时分,别墅泳池的水面宛若耀眼的祖母绿宝石,将热带的阳光折射成跳跃的光斑。
邬雪懒洋洋地趴在池边的柚木甲板上,被晒热的柚木散发着蜂蜜般的暖香,她用手臂托着下巴,任由湿发披散在背上。
扇完那一巴掌后,爽是爽了,但理智回归后,邬雪一阵后怕,连夜出逃。
其实“逃”的时候也并不怎么理智,更像在回避问题。
她就是想换个地方待着。
一个暂时不用面对靳谦屹的地方。
喘口气。
打完他的那个晚上,邬雪甚至都不敢去看靳谦屹是什么反应。那道红色巴掌印始终残留在她的脑海中。
乔雅远在异国,在微信上听了此事的轮廓后,被燃起的好奇心和八卦心驱使,要来找她。加上两人好久没见,索性一同来清迈度假。
她伸手够一旁的冰镇椰青,吸了口,继续问道:“靳谦屹今天联系你没?”
邬雪摇头。
“陈润舟呢?”
“关润舟哥什么事?”她走之前帮他在车上找了,并没有找到袖扣,不知道掉在了其他什么地方。
“这你就不懂了吧,怎么不关他的事了?靳谦屹不就是因为他才吃醋的吗?”乔雅放下椰青,模仿她的称呼,“润舟哥,啧啧,别说靳谦屹了,我听了都泛酸。”
“他发神经怪别人咯。”邬雪漫不经心地答,目光却被池底的光影吸引。阳光透过棕榈叶的间隙,在瓷砖上投下不断变幻的蛇形纹路,仿佛有群透明的鱼在她们脚下游弋。
“我肯定不是帮他说话啦,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喜欢陈润舟吗?”
邬雪的视线从池底移开,看向乔雅,“你的问题怎么这么莫名其妙?”
“因为我之前以为你喜欢陈润舟,你每次提起陈润舟时,神情都不一样。”
邬雪蹙眉,“什么神情?”
乔雅回想,认真说道:“就是那种很崇拜、很信任的表情。你知道我高中见你第一面时,就觉得你这个人很难接近,肯定超有想法,但没想到你说话声音软软的,特别好听,反差萌,我当时就想一定要当上女神的朋友。”
邬雪扶额,“说重点。”
“哎呀,反正就是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对其他男的动过心,我就一直以为你喜欢陈润舟,至少理想型是陈润舟这种。”
是吗?
邬雪讶然,她上学的时候确实很崇拜陈润舟。他们的人生拼图里有重叠的部分,而他的甚至更糟糕,性格却始终向上,像一个精神灯塔,给青春期的邬雪指引方向,让她尽量积极平和。
但那是喜欢吗?
邬雪忽然发现,她其实对爱也一窍不通。
那天她在心里嘲笑靳谦屹不懂爱,事实上她在感情中也是个差等生。
她张了张口,摇头说:“我应该…不喜欢润舟哥。”
谁知乔雅立即追问:“那你喜欢靳谦屹吗?”
“我……”邬雪不知道怎么回答,一时觉得阳光有些刺眼,拿起一旁的墨镜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