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却笑了。
笑得眼角弯弯,像月牙。
她忽然凑近,在他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云裳现在睡着了,听不见。我可以把声音再放小一点……告诉你,那晚霜华高潮时,夹得你有多紧?还是……你更想听我自己说,我现在有多湿?”
凌尘呼吸骤停。
他下意识后退,却被夜阑一把抓住衣领,拉近。
她踮起脚,唇几乎贴上他耳垂“凌尘……四百年前,你在天魂秘境救我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深深爱上你了。每到夜里,我就摸着自己,想着是你……可怎么都比不上真的你。”
她的声音带着颤,像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终于闻到血腥味。
“我想要你。”她一字一句,“不是一次,是很多次。直到你眼里只有我,直到你忘了云裳是谁。”
凌尘浑身冷。
他用力推开她,声音沙哑“夜阑……我不会再碰任何人。”
夜阑没生气,反而笑得更甜。
她后退一步,双手环胸,故意把胸脯挺得更高。
纱裙太薄,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已经硬得顶起两点小凸。
“我不逼你今晚就上我的床。”她轻声说,“霜华等了三个月,我也可以再等三个月……或者更久。但凌尘,你知道的,我比她疯。”
她忽然抬手,一缕黑红色的魂丝从指尖飞出,缠上凌尘的手腕。
那魂丝像活的,冰冷又滚烫,顺着皮肤往上爬,钻进他衣袖,像无数小舌在舔。
凌尘猛地甩开,却甩不掉。
夜阑笑吟吟地看着他“这是我的‘小礼物’。它会陪着你,直到你来找我。它会告诉你……我现在在想什么。”
话音刚落,那魂丝忽然收紧,像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他下身,轻轻一捏。
凌尘闷哼一声,腿差点软了。
他下身瞬间硬得疼,青筋暴起,顶着布料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夜阑舔了舔唇,眼底暗得吓人。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她低笑,“凌尘……你忍得住霜华,可你忍得住我吗?”
她转身,裙摆扫过地面,像血在流。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回头抛给他一个媚眼。
“三个月。”她伸出三根手指,“三个月后,我要你跪在我面前,亲口说‘夜阑,我想要你’。不然……我就把你和霜华的事,传遍整个修仙界。让所有人都知道,凌尘为了救云裳,连身体都卖了。”
她笑得极甜“到时候,你猜云裳会怎么样?”
凌尘浑身冰冷。
他死死盯着她,眼底一片血红。
夜阑吹了个飞吻,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洞府重归寂静。
凌尘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魂丝还在他手腕上,像一条蛇,缓缓蠕动。
每动一下,他就感觉到下身被无形的手撩拨一下,轻重缓急,全由不得他。
他咬紧牙,额头青筋暴起。
他想切断它,想毁了它。
可他知道,切不断。
因为那是夜阑的魂力。
而他……已经没有退路。
他踉跄着回到内室。
云裳还在睡,呼吸均匀,嘴角带着一点浅笑,像做了好梦。
凌尘跪在她榻边,把脸埋进她掌心。
魂丝又动了一下。
他下身猛地一跳,差点出声音。
他死死咬住唇,尝到血腥味。
“裳儿……”他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我快撑不住了……”
风从窗缝钻进来,冷得刺骨。
可他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夜阑的香,还残留在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