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已经走投无路。
三个月的折磨,把他最后一丝尊严都磨成了灰。
他现在只剩一个念头快点结束这一切,哪怕是用身体去换,哪怕是用灵魂去换,只要云裳能再多活一天。
天魂宗坐落在幽冥山脉深处,终年黑雾缭绕,阴气森森。
凌尘走到宗门禁制前时,魂丝忽然收紧,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握住他性器,重重一捏。
他闷哼一声,腿一软,单膝跪倒。
黑雾散开,夜阑的身影从雾中缓缓走出。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薄的血色纱衣,纱料几乎透明,勾勒出她高耸的胸脯、收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
长散乱披在肩上,梢还带着一点湿意,像刚沐浴完。
她赤着脚,脚踝上系着一串血玉铃铛,走一步就叮当作响,像催命的乐声。
她停在凌尘面前,低头看他。
眼底的痴迷浓得化不开,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凌尘……”她声音软得颤,“你终于来了。”
凌尘跪在那里,抬头看她,眼底一片死灰。
“我来了。”他声音沙哑,“……说好的条件,给我。”
夜阑没急着回答。
她蹲下来,伸手捧住他的脸,指尖冰凉,却抖得厉害。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她一字一句,“四百年……我每天都在想,你会不会有一天自己走到我面前,像现在这样,跪着求我。”
她忽然俯身,吻上他的唇。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掠夺和占有欲的深吻。舌头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疯狂搅弄,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凌尘没躲。
他闭上眼,任她掠夺。
因为他已经没有资格反抗。
夜阑吻到喘不过气才松开,唇角挂着晶亮的银丝。
她低笑“你硬了……从刚才跪下那一刻就硬了,对不对?”
凌尘喉结滚动,没回答。
夜阑的手顺着他衣襟一路往下,隔着布料握住他早已胀得疼的性器,重重一捏。
“嘶……”凌尘倒吸一口冷气。
夜阑眼底暗得吓人“别忍着,叫出来。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她忽然起身,拉着他往黑雾深处走。
身后是天魂宗的禁地——一间用黑玉砌成的寝殿,四壁镶满血魂晶,散出幽暗的红光,像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夜阑把他推到黑玉榻上,自己却没急着脱衣服。
她站在榻前,慢条斯理地解开带,长如瀑布般滑落。
“凌尘……”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命令的味道,“跪好,看着我。”
凌尘跪坐在榻上,双手撑在膝盖上,呼吸不稳。
夜阑开始脱纱衣。
一层一层,像剥开一朵带毒的花。
最后,她赤裸站在他面前。
身体曲线极致诱人,乳房饱满挺翘,乳尖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小腹平坦,下方一丛乌黑的毛被爱液打湿,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
腿根内侧全是水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像哭过一样。
她走近,抬脚踩在他大腿上,脚趾轻轻蹭过他鼓起的性器。
“脱掉。”她命令,“让我看看你为我硬成什么样了。”
凌尘手指抖,解开腰带。
白袍散开,性器完全暴露,粗长惊人,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前液一滴一滴往下滴。
夜阑眼底的痴迷瞬间炸开。
她忽然跪下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声音带着哭腔“凌尘……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拥有你……不是身体,是心……我想让你眼里只有我一个人,想让你每天醒来第一个想的是我,想让你连做梦都喊我的名字……”
她低头,含住他龟头。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前端,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深吞,时而浅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