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多感受一会儿。”
云裳听话地放慢了节奏。
她开始极缓慢地吞吐。
每次都只含到龟头下方两寸,然后又极慢地退出来。
退到只剩唇瓣裹着龟头时,再用舌尖抵在马眼上,极轻地顶弄。
凌尘被她舔得腰身颤。
他低声喘息
“……裳儿……再深一点。”
云裳喉咙微动。
她往前送。
把整根含进喉咙。
喉头被顶得胀,眼角泛起泪光。
她却还是极用力地吞咽。
喉咙收缩,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在吮吸最前端。
凌尘被刺激得额头冒汗。
他忽然抓住她的丝。
极轻地把她按得更深。
云裳呜咽了一声。
却还是顺从地吞得更深。
凌尘被她喉咙的收缩夹得闷哼连连。
他低声开口
“……要射了……”
云裳没退。
她反而抱住他的臀,把他往自己嘴里按得更紧。
凌尘腰身猛地一挺。
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
云裳被呛得咳嗽。
却还是极用力地吞咽。
一滴不漏。
射完后,她慢慢吐出来。
唇角挂着白浊的液体,眼睛湿漉漉的。
她抬头看他,声音极轻
“……尘哥哥……舒服吗?”
凌尘俯身,把她抱进怀里。
极轻地吻了吻她的唇角。
“……很舒服。”
“谢谢你,裳儿。”
云裳把脸埋在他胸口。
极轻地“嗯”了一声。
寝居里安静下来。
只有琉璃灯在烧。
火苗跳跃。
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雪停后的第十一天,山间的寒气终于松动了一丝。
正午的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像谁用最钝的刀在灰幕上划了一道极浅的口子。
光线落在青石阶上,反射出细碎的白芒,刺得人眼睛微微酸。
松针上残留的雪水一滴一滴往下坠,砸在石板上,出极轻的“滴答”声,像极远处有人在敲一面蒙尘的铜钟。
寝居的门半开着。
炭盆里的火早已熄了,只剩一捧灰白的炭渣,偶尔被风吹动,翻起一层极薄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