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把脸埋进他颈窝。
极轻地笑。
心里却无声地说
“才刚刚开始。”
“我要让你……再也忘不掉我这张嘴。”
“再也……离不开我这具身体。”
霜华归来后的第十天。
夜色极浓。
寝居里只点了两盏琉璃灯。
橘黄的光晕把锦被映得暖而暧昧。
凌尘半靠在床头。
道袍散开到腰际。
那根粗长的阳物直挺挺地立着,青筋贲张,龟头被三双不同的唇舌轮流伺候得湿亮红。
云裳跪在他左侧。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薄的月白纱裙,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
她低头,含住左侧囊袋。
舌尖极轻地绕着褶皱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松开。
出极轻的“啧啧”水声。
素瑾跪在右侧。
她把长挽到耳后,俯身含住右侧囊袋。
小嘴一张一合,像两只小鱼在啄食。
舌面柔软湿热,把那颗沉甸甸的肉球裹得严严实实。
霜华跪在正前方。
她把银披散在肩头,俯身含住整根阳物。
喉咙极深地吞咽。
龟头顶到咽喉最深处。
她眼角泛泪,却还是极用力地收缩喉头。
三张小嘴同时伺候。
凌尘被吸得腰身抖。
额头全是汗。
他低声喘息
“……你们……慢一点……”
“我想……多忍一会儿。”
霜华最先吐出来。
她仰头看他,唇角挂着晶亮的银丝,声音又软又媚
“哥哥……忍得住吗?”
“华儿……好想现在就喝哥哥的精华。”
云裳也吐出来。
她偏头,用舌尖沿着柱身侧面一路往上舔。
舌面柔软,像一条极湿的小蛇。
舔到龟头时,她极轻地含住马眼,用舌尖顶弄。
素瑾则继续含着囊袋。
小手握住柱身根部,极慢地撸动。
三人的节奏配合得极默契。
凌尘被折磨得几乎狂。
他一手抓住云裳和素瑾的丝,另一只手按住霜华的后脑。
声音沙哑到极致
“……再深一点……”
霜华立刻深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