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尘耳边极轻地说
“尘哥哥……以后……多看看我们好不好?”
凌尘吻她的额头。
声音很温柔
“好。”
夜风吹过廊下。
霜华站在远处。
月光洒在她身上。
把她映得极白。
她极轻地笑。
笑得眼泪往下掉。
心里无声地说
“没关系。”
“你们越争……哥哥就越累。”
“等他累了……”
“他还是会来找我的。”
月光更凉。
暗战无声。
却已燃到白热。
柔意如网,层层缠心
霜华归来后的第四十五日。
山中暑气已退大半,入夜后风从松林深处吹来,带着极淡的草木清苦和远处瀑布被月光打碎后的湿凉水汽。
洞府外的石阶上铺了一层薄薄的落松针,踩上去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指尖在轻挠心底。
这一晚,凌尘本打算独自去后山清心阁静坐一宿。
他近来总觉得心绪有些乱——霜华的唇舌像一味极烈的药,入口冰甜,回味却烫得疼;云裳和素瑾的温柔又像极软的网,越收越紧,让他喘不过气,却又舍不得挣脱。
他刚走到清心阁外的小径,身后便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是云裳和素瑾。
两人今日都穿了极素的寝衣——云裳是月白薄绸,素瑾是浅杏色纱。
衣料轻得几乎不存在,月光一照,便透出里面莹白的肌肤轮廓。
两人没穿鞋,赤足踩在松针上,脚背被夜露打湿,泛着极细的晶光。
云裳手里提着一盏小小的琉璃灯,灯芯是雪莲心炼成的,燃起来不热,只散出极淡的清辉,把她和素瑾的脸映得柔软又朦胧。
素瑾手里抱着一只极小的暖玉炉,炉盖雕成睡莲模样,里面熏的是她亲手配的“静心沉水香”,味道极淡,却能让人鼻尖痒,心跳莫名慢下来。
云裳走到他身前,极轻地牵住他的手。
指尖温热,带着一点极细的颤。
“尘哥哥……今晚别一个人去清心阁了。”
“我们陪你。”
凌尘喉结微动。
他低头看她。
月光落在她睫毛上,像镀了一层极薄的银霜。
“好。”
三人并肩往清心阁走。
小径极窄,三人几乎肩并肩。
云裳和素瑾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
她们走得很慢。
每走几步,云裳就会极自然地靠过来,用脸颊轻轻蹭他的肩。
素瑾则会把小手塞进他掌心,五指交缠,极用力地握紧,像怕他忽然跑掉。
进了清心阁。
里面极静。
只有一盏长明灯悬在梁上,灯火如豆,把整个阁室映得昏黄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