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9日,周五,下午四点十七分。省城开区支行大厅
夏天热得像蒸笼,银行大厅的空调开到最低档,冷气从头顶直往下灌,却压不住空气里的燥热和隐隐的火药味。
张元强站在一楼大厅门岗位置,藏蓝色制服笔挺,胸口“保安”两个白字在荧光灯下格外醒目。
他双手垂在裤缝边,眼睛盯着旋转门,表面上像在站岗,实际上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凌晨地下车库的画面——那段视频还在他手机里,像一颗定时炸弹。
大厅里人不多,几笔散户在柜台前排队,柜员们敲键盘的声音清脆而单调。
忽然,旋转门被猛地推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冲进来,高跟鞋踩得咔咔响,妆容有些花了,眼线晕成一道黑,唇膏蹭到下巴。
她手里攥着一沓银行对账单和贷款合同,脸色铁青,眼睛红肿得像哭过。
“领导呢?!你们领导呢?!让他出来!五十万说批就批,现在说不批就不批了?你们银行玩人呢?!”
她的声音尖利,像把刀子划破大厅的安静。瞬间,所有人都抬头。
柜员们手停在键盘上,客户们探头看热闹,保安队的对讲机里传来老刘急促的低声“小张,注意,大厅有情况。”
张元强心跳猛地加。他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按照保安职责,他该上前拦住,喊一句“女士请冷静,有事找领导”,或者至少挡在柜台前。
可就在那一瞬,他看清了女人的脸。三十多岁,妆容精致却已花掉,唇红齿白,眼睛半闭时那股沉醉的潮红虽然没了,但轮廓一模一样。
就是她。
地下车库里跪在后座、衬衫敞开、臀部高翘、含住那东西吞咽的那个女人。
那一刻,张元强脸“腾”地烧起来,从脖子红到耳根,热得像被火燎。
脑子里瞬间闪回梦里和现实交织的画面浑圆的肉臀荡起的肉浪、丰满胸部剧烈晃动、她喉咙滚动的吞咽声、嘴角溢出的白浊、还有那股浓烈的雌性气味——咸酸、腥甜、带着一丝尿骚的成熟女人味。
他腿一软,脚步停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钉住,呆。对了,那晚他偷拍被女人看见了!
女人还在闹,声音越来越大“我要见领导!五十万的贷款呢?!说好的批,现在钱花了,贷款没了,你们这是诈骗!我要见领导!我要报警!”
大厅里围了更多人,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
张元强脑子嗡嗡响,脸红得烫,手心全是汗。
他想动,却动不了——一想到上前拦她,就等于要面对那张在视频里潮红呻吟的脸,面对她可能认出他这个“偷拍者”的风险,他就腿软。
就在这时,老刘从监控室冲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保安和一个客户经理王霞。
老刘五十多岁,经验老道,一眼就看出情况不对,赶紧上前挡在女人面前,声音压低却带着安抚的力度“女士,女士,您先别激动。有事咱们上楼说,领导不在大厅,有什么问题我带您去楼上找,好不好?”
女人推搡着“我不走!我要见领导!他答应我的!”
大堂值班王勤勤是个二十多的瘦高女人,赶紧接话“这位女士,您是来办贷款的吧?来来来,咱们去大客户室坐坐,喝口水慢慢说。楼上安静,有空调,您这样在大厅闹,大家都不好看。”
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护着,老刘在前开路,大堂经理王勤勤扶着女人的胳膊,半劝半拉地把她往电梯方向带。
女人还在骂骂咧咧“我要见领导!你们别想蒙混过去!”但声音渐渐小了,被人墙挡着,慢慢消失在电梯口。
大厅里的人议论纷纷,有人小声说“又是不良贷吧?”
“这女人看着眼熟……”
张元强还站在原地,像根木桩。脸上的红潮久久不退,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他低头,看见自己裤子微微鼓起——刚才那股热流还没完全消退。他赶紧夹紧腿,转身背对大厅,假装检查门禁。
老刘从电梯回来,经过他身边时,低声骂了一句“小子,刚才怎么回事?站那儿什么呆?客户闹事你不上前?”
张元强嗫嚅“我……我没反应过来……”
老刘瞪了他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回了监控室。张元强靠着墙,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勉强稳住。
他知道,今天的事,迟早会传到李主管耳朵里。而他刚才的失态,也迟早会被人记住。
更可怕的是,那个女人——如果她再来,如果她认出他……他摸了摸裤兜里的手机,那段视频像块烧红的铁,烫得他掌心疼。
他忽然很后悔,为什么当时没删。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李主管闻讯赶来,脸黑如锅底。她先安抚了女客户,承诺调查,女客户坐了两个小时,直到下班,终于怒气冲冲的走了。
店主信用记录一塌糊涂,根本是高风险不良贷。没两天就被驳回了,女客户资金链断裂,还不上钱,这才直接闹上门来,大吵大闹。
李主管送把整个放贷科叫到会议室,关上门,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不良贷也敢批?这是玩火自焚!赵科长,你是怎么审核的?客户资料假得一眼看穿,你眼睛长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