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强跪在那里,脸还埋在她腿间,嘴唇和下巴沾满她的液体,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光。
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这是他此生唯一的机会。
十九岁,处男,从小镇来,从没想过自己会走到这一步。
可现在,四十二岁的她躺在沙上,醉得迷糊,高潮后的身体毫无防备,双腿大开,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打湿的花瓣,等着他。
他再也忍耐不住了。下身硬得疼,青筋鼓胀,顶端因为刚才的舔食而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一边颤抖着伸手去解裤子,一边试探地、声音哑得不成样地叫她“……李行?”
“李行……?”声音低得像耳语,又带着哭腔,像在求证,像在乞求,像在害怕她下一秒睁开眼,用清醒的、领导式的冷漠说“出去”。
李曼云没回应。她手还挡着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颤,呼吸却越来越乱。
他的手抖得几乎解不开那条廉价的保安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当他终于释放出那根早已膨胀得生疼的狰狞时,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那是十九年来从未展示给异性的丑陋与力量。
那根年轻雄性的东西弹出来,直直指向她敞开的腿间。
粗硬、滚烫、带着十九岁特有的青涩和野蛮,青筋暴起,顶端胀得紫,像一根蓄势待的箭,要射入肥硕猎物的身体。
他扶住自己,膝盖往前挪了半步。龟头轻轻顶住她蜜处。入口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热液,湿滑得吓人。
阴唇亲吻的到龟头的一瞬,他的身体就猛地一颤,他颤抖着,试图将那灼热的顶端深入那片泥泞的花瓣。
然而,他太紧张了。
由于李主管体内溢出的浓液过于湿滑,加上他毫无经验的笨拙,那根灼热几次都在那紧致的入口边缘滑开,重重地撞击在李主管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该死……进不去……”张元强急得满头大汗,喉咙里出困兽般的低吼。那种看得见却吃不到的焦灼感,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就在张元强近乎绝望地再次尝试时,一直处于迷离状态的李主管,身体突然产生了一种诡异而本能的反应。
她那双由于酒精和高潮而变得湿润、空洞的眼睛,在昏暗中微微聚焦。
她或许根本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但在这种极度的空虚与燥热之后,她的身体渴望被填充,渴望被某种坚硬的东西彻底贯穿。
“嗯……”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粘稠的闷哼,那双丰满的大腿猛地一缩,勾住了晓强的腰身。紧接着,她那宽大、丰腴的腰胯向上狠狠一挺。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随着“噗滋”一声令人牙酸的湿润声响,年轻的男人感觉到一股滚烫、紧致且带着惊人吸力的触感瞬间包围了他。
那幽深而潮湿的繁衍通道,竟然精准地、主动地将他的肿胀顶端彻底吞没了进去。
“啊……”
张元强的脊背猛地绷直,这种被湿润且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的感官刺激,越了他所有贫瘠的想象。
那不仅是肉体的结合,更像是一种灵魂被吸入深渊的错觉。
李主管的体内由于刚才的高潮还残留着阵阵痉挛,那些层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细小的嘴,正在不知疲倦地吮吸着这个闯入者的侵略。
他愣在原地,双手死死撑在沙扶手上,整个人僵直在李主管的双腿之间。
张元强喉咙紧。他低头,看她挡着眼睛的手,看她潮红的脸,看她咬得白的唇,看她大腿内侧因为分开而拉紧的皮肤纹路。
心跳声大到他耳朵嗡鸣。恐惧、狂喜、羞耻、渴望,全都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浆糊。
他怕她醒来。怕她推开他。怕她醒来后,用那种冰冷的眼神说“当没生过”。可他更怕错过。怕这一刻不抓住,就再也没有第二次。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回荡啊……这就是女人吗?这就是……阴道吗?
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女人的入口——热得像熔炉,湿得像要融化他,软中带韧,像一张活的小嘴在轻轻吮吸他的顶端。
原来……里面是这样的。
这么热。
这么湿。
这么紧。
这么……贪婪。
他十九岁,从没想过女人的身体能这样回应,能这样把他吸进去,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没。
龟头挤开阴唇,缓缓推进。她里面太热了,太紧了,太湿了。内壁层层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绞缠、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