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记住生命中的这一刻。
他沉重地压在李主管那具温热、湿漉的身体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混合了红酒、脂粉与浓郁石楠花气息的空气。
窗外的雨势渐渐收小,而这间办公室内的气氛,却从刚才的火热瞬间凝结成了冰。
张元强抬起头,鼻尖的汗水滴落在女人剧烈起伏的玫瑰色胸膛上,张元强接着向上看,正好撞上了李主管那双渐渐苏醒、带着复杂神色与残留迷乱的眼睛。
张元强呆住了,她,她醒了!
当那种由于射精而产生的虚脱感渐渐退去,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在极致的潮热之后,迅坠入了冰冷的深渊。
李主管缓缓睁开了眼。那双眼睛里的迷离与情欲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清冷。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怒吼,只是动作僵硬地坐了起来。
她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已经褶皱不堪,纽扣扯开了几颗,半遮半掩地挂在圆润的肩膀上。
她不说话,甚至没有看跪在一旁的张元强一眼,仿佛他只是这房间里的一团空气,或者一件毫无生命的家具。
“去倒杯水。”李主管的声音沙哑、干涩,不带一丝感情。那平日里让下属战栗的威严,在此刻化作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张元强吓破了胆,他甚至不敢去直视那具刚刚才被自己疯狂占有的肉体。
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双腿还在微微颤,手忙脚乱地跑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
?当他端着水杯往回走时,由于目光一直死死盯着地板不敢抬头,脚尖不小心撞到了昂贵的红木写字台角。
?“啪嚓!”
水杯一阵剧烈晃动,大半杯温水泼洒了出来,直接打湿了桌角的一叠文件。
?“对……对不起!李行!我不是故意的!”张元强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提好裤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伸手乱抓着桌上的纸巾去擦拭那些被打湿的纸张。
?一张被压在最底下的、暗红色的硬质卡片滑落到了地毯上。那请柬用的是最昂贵的特种纸,边缘还烫着金,他目光猛地一缩
*“升学宴”**三个大字赫然在目。下面的一行小字写着“小女徐玥,金榜题名,徐劲松诚邀……”
此刻却张元强下意识地把水渍擦干,偷偷抬头打量李曼云的反应,但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大脑再次“嗡”地一声炸开。
李主管歪着身子坐在沙边缘,一只手从写字台上扯过几张雪白的纸巾,面无表情地伸向那双丰腴的大腿根部。
?而那裂痕的深处,少年滚烫的精液正在慢慢的涌出。
这种极度的反差——高雅权力的外壳与最原始、最肮脏的体液接触,让张元强刚刚平复的感官再次受到猛烈的冲击。
那种被极致羞辱与征服感交织的刺激,让他那根已经疲软的东西,在极度的恐惧中竟然再次不争气地膨胀、挺立。
李曼云低着头用纸接住,那股从体内涌出的少年精液,又抽了一张擦拭,好像在处理一个过期的文件。
然后甩手把那团皱巴巴的纸团,丢入废纸篓,又披上衣服,不回头的说到“把裤子提上”
他低头一看,现自己的保安裤子还挂在膝盖上,狼狈不堪。
他赶紧递去水杯,疯似地提上裤子,拉链拉动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主管接过水,机械地喝了几口,喉咙起伏的曲线依旧优雅,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你回值班室去。”她放下杯子,声音依旧冷得没有温度,仿佛刚才那个在少年怀里扭动、呻吟、攀向巅峰的女人只是一个幻觉。
张元强如蒙大赦,却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他倒退着走出办公室,连头都不敢回。
当他跌跌撞撞地回到那个狭窄、潮湿的保安值班室,瘫坐在那张破旧的床上时,心跳依然快得要撞破胸膛。
他大口喘着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突然,他感觉到裤子口袋里硬邦邦的,塞着什么东西。
他颤抖着手伸进口袋,触碰到了一团滑腻、柔软且带着浓郁体温的织物。
他将其扯了出来——那是李主管刚才踢落、又被他慌乱中塞进兜里的那只肉色丝袜。
丝袜的纤维上,还残留着李主管的汗水、他自己的唾液,以及那一股挥之不去的、微酸的雌性气味。
晓强死死攥着这只丝袜,感受着上面那依然残存的、属于李主管的余温,整个人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战栗。
这个夜晚彻底改变了张元强。明天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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