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报警了!
最后一次侥幸破灭了,他的人生玩蛋了。
李行长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得像一潭死水。她掠过警察,目光极轻、极快地在张元强那张写满了恐惧的脸上转了一圈。
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李曼云看向张元强,眼神平静。
那种平静中透露着可怕,张元强恐惧之中泛着恶心,这个深不可测的女人啊。
“赵建国是你们这里的员工吗?”年轻警察翻着资料询问道。
李曼云皱着眉头的点点头“没错,不过他已经调走了”
年轻的警察继续说“有受害者指控,他与7月18日晚在贵行地下车库违背妇女意愿,强行生关系。现在麻烦您配合我们,提供一下当天的监控录像。”
张元强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大脑还来不及消化海量的信息,完全楞着了,巨大的惊恐后是劫后余生的虚脱,可紧接着,另一种更深层的战栗爬上了脊椎。
而李曼云在公事公办,的点醒了他“小张,麻烦你配合一下,把那天的监控调出来。”
张元强眼泪瞬间涌上来。却没掉。他点点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好。”
他转身去保安室调监控。背对她时,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地板上。无声感恩。
他知道她没报案。但她记得,她只是选择……沉默。选择继续当那个端庄的李行长。选择让他继续当那个卑微的保安。
张元强调监控时,劫后余生,手抖得厉害。两名警察盯着监视器里那辆银灰色的大众迈腾。
“就是这辆车。”警察指着屏幕上,那是贷款科科长赵建国的私家车。“这整段视频有多大?”
小张检查了一下“大概5个g”
年轻警察啧了一下嘴“不行太大了,我们u盘不够,能不能切到2个g”
张元强说“那我给你切录屏吧,这样清晰度足够,视频也小一些”
老警察点点头说“还是年轻人有办法”。
画面里,车辆缓缓驶入银行后院的阴暗角落。那个位置恰好是个监控死角,由于地库拐角大的遮挡,摄像头只能拍到车头的一角。
这辆沉稳的银灰中级车缓缓驶入后院,像一头狡猾的灰狼,精准地钻进了那个视觉盲区。
“就停在这里了。”民警指着屏幕边缘露出的半个车屁股。
银灰色的迈腾像一头蛰伏的困兽,半个车身没入仓库阴影的死角,车头在昏暗的灯光下透出一种冷冽的金属质感。
“这样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啊。”老民警皱着眉,身体前倾,恨不得把眼睛贴到屏幕上。
视频继续无声地流淌。随着时间的推移,2o分钟后,那辆静止的迈腾突然生了一次极其轻微、却又富有节奏的晃动。
“盯着这儿!”老警察敏锐地指着屏幕,“车身动了,赵建国肯定在里面动手了!”
就在警察全神贯注盯着那辆车的时候,张元强的余光扫到了屏幕的最右下角,那一瞬间,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在那个极不起眼的边缘,监控刚好拍到了在地库巡逻的他,而画面里的“他”,正鬼鬼祟祟地从柱子阴影里探出半个身子。
最让他魂飞魄散的是,画面里的张元强竟然举着手机,他在偷拍,竟然连同他自己,都被这台新装的红外摄像头记录了下来!
如果警察看到他这副鬼祟的样子,必然会盘问他为什么偷拍,只要搜出手机里的视频,再搜出裤口袋那团湿漉漉、沾满了李总残液的肉色丝袜,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哎呀,这距离还是太远,看不清车窗里的细节啊!”年轻警察焦躁地拍了一下大腿。
就是现在!
张元强的大脑在极度恐惧中爆出了本能的求生欲。
他佯装出一副积极配合的模样,颤抖的手指猛地抓起鼠标,迅喊道“警察同志,我帮您放大这一块!”
他没有选择常规的全局放大,而是精准地拉出了一个选框,直接锁定了那辆迈腾所在的中心区域。
随着指尖颤抖地一点,“咔”的一声,屏幕上的画面瞬间拉近。
那辆晃动的迈腾被推到了视觉核心,而右下角那个正举着手机“张元强”,精准地被裁切到了取景框之外。
“好!就这样,盯住车轮的起伏!”警察完全没有察觉这个保安的小动作,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辆罪恶的迈腾吸走了。
张元强死死地盯着被放大的局部画面,背后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湿透,贴在脊梁上冰凉刺骨。
他低着头,由于剧烈的心理起伏,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他慢慢摸向那团丝袜,悄悄地逃出,往桌子下面的暗格藏的更深一点。
这滑腻的触感在这一刻仿佛有了生命,那种熟透的酒糟气息伴随着李总残留的体温,隔着布料源源不断地灼烧着他的皮肤。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团丝袜上此时还挂着李曼云花瓣深处的粘稠痕迹,正在那团昂贵的织物里慢慢干涸、变硬。
“啧,虽然晃动明显,但还是没拍到人脸,证据不行啊。”年轻警察失望地直起身子。
直到画面里车子停在颤抖,开灯开出地库,张元强僵硬地点击了暂停录制。他知道,自己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警察考出了视频,收起记录本准备上五楼找李行长询问。
“谢谢啦,小同志”老警察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哐当一声保安室大门关闭了,张元强瘫坐在椅子上,死死盯着那个已经被裁切掉自己身影的画面。
突然,手机微信叮咚一声响,是李曼云来的“把你手机视频删了”
张元强瞬间有了一个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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