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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渴求精液的沃土(第3页)

徐劲松做招商办事员,苦差事,风吹日晒,回家常常一身灰尘,但人帅、会说话、会办事,同事都喜欢他。

两人互相扶持,她给他熬夜改方案,他给她揉肩捶腿。她以为,能一直这样。

直到2oo2年。

To入世,紧接着省城大开,像一夜之间打开了闸门。

资金、项目、商团像潮水涌来。

徐劲松的招商岗位突然成了香饽饽。

外地老板,各大投资商争相巴结,饭局一场接一场,红包、项目、资源像不要钱一样往他怀里砸。

他开始频繁出差应酬,回家越来越晚,身上多了酒味、烟味,还有一种她读不懂的、带着野心的兴奋。

她起初没多想,只觉得他忙。

直到有一天,她在他西装口袋里摸到一张酒店房卡6o1号,卡背面用口红写着“晴”字。

她没哭,没闹,只是把房卡放回去,关上抽屉。

后来她才知道,这个叫做晴的女人。

本名江晚晴,比李曼云小五岁,长相有几分姿色,远不如她精致,却有钱、有关系、有手段。

父亲是外省大地产商,手里有大把项目。

她提前一天订了隔壁的房间,6o2。

6o2和6o1只隔着一堵墙,墙薄得能听见隔壁的喘息。空调开得很大,房间却冷得像冰窖。

她没脱外套,就那么坐着,等。

晚上九点多,隔壁传来了开门声。钥匙卡刷门的轻响,像针扎进她心口。

先是低低的说话声,很快被喘息取代。

徐劲松的呼吸先是粗重,然后变得急促,像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松开锁链。

江晚晴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挤出,先是细碎的、带着颤的呼气,然后渐渐拉长,变成一种湿润的、绵长的叹息,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撬开。

床垫开始有节奏地吱呀。

起初缓慢,像在试探深度,每一次下压都伴随江晚晴喉咙里溢出的低吟——那种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渐渐地,节奏加快,撞击声变得湿腻而沉闷,像肉体在潮湿的泥地里反复碾压。

床头撞墙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重。江晚晴的喘息突然拔高,变成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像被推到悬崖边缘却舍不得跳下去。

徐劲松的低吼从喉咙深处爆,像野兽终于捕获猎物。

他猛地加,每一次撞击都深到极致,江晚晴的呜咽瞬间碎成一片尖锐的颤音,像被电流贯穿全身。

她的喘息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像在高潮的余波里反复溺水又浮起。

徐劲松的呼吸也跟着乱了,像终于卸下所有重担,重重地压在她身上。

她不敢撞破。

她只是一个小职员,科员,报表堆成山,升迁遥遥无期。

她怕撕破脸,怕他再也不回家。

她告诉自己他只是玩玩,玩够了就会回来。

他还是爱我的。

他说过会回来的。

她坐在那里,听着隔壁的喘息渐渐平息,听着徐劲松和江晚晴相拥入睡的呼吸。

她恨。

恨得牙根痒,恨得胸口像被火烧,恨得想冲过去把门砸开,把那对狗男女撕成碎片。

她恨徐劲松的背叛,恨江晚晴的娇喘,恨他们用她从未拥有过的温柔和技巧,在她隔壁的房间里上演她一生都不曾得到的缠绵。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徐劲松从来不在她身上用这些招式。不是不会。而是不想。

他把江晚晴当作阶梯,也把她当作阶梯。对阶梯,不需要温柔,不需要技巧,不需要爱。只需要占有、利用、然后扔掉。

而江晚晴,是他用来证明自己“翻身”的奖杯。

所以他会舔,会揉,会低语,会换姿势,会让对方高潮。

因为那是表演,是征服,是自我满足。

李曼云把脸埋进膝盖。没有眼泪。只有一种空洞的、烧灼般的痛。

那一夜,她在隔壁房间坐到天亮。

听着隔壁的喘息渐渐平息,听着徐劲松和江晚晴相拥入睡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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