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脸在零点一秒内红到了脖子根,甚至连那双白嫩的小脚都因为尴尬而瞬间紧绷,脚尖僵硬地勾起。
苏晴(内心尖叫)“魏康!!!你这个流氓……坏东西!你嘴上打呼噜,身体居然在想这种肮脏的事!而且……怎么可以这么……这么明显!”
早晨的空气有些清冷,但苏晴觉得全身都在冒烟。她那双白皙的脚丫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脚趾蜷了又舒,舒了又蜷。
她盯着魏康近在咫尺的睫毛,看着这个“坏东西”睡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怕,甚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由于生理震撼而带来的战栗感。
苏晴(内心独白)“怎么办……我要是这时候跳起来,他肯定会醒。要是他醒了现这玩意儿顶着我,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顺势就……不行不行,苏晴,你要冷静……”
那一瞬间,苏晴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往脑袋上涌,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红薯,连呼吸都快停滞了。
那个位置,那个热度,那个硬度,对她这个连初吻都还在的“小白”来说,简直是核弹级别的冲击波。
苏晴几乎是逃命一般从凉席上爬起来的,连拖鞋都顾不上穿,那一双白嫩的光脚踩在水泥地上,冰凉的触感才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理智。
等她在水房用冷水泼了十几把脸,把那股子快要烧焦的羞耻感压下去后,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那件宽大的灰色T恤,尽量端出“苏老师”的架势,推开了宿舍门。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刚刚筑起的心理防线瞬间坍塌。
魏康他整个人呈一个极其张扬的“大”字瘫在凉席中央,双臂张开,双腿分得很宽,把那张窄窄的凉席占得满满当当。
他的大短裤布料虽然不算薄,但在清晨最强烈的生理本能面前,显得那么力不从心。
那个东西就像一根倔强的旗杆,在这寂静的清晨,对着天花板行了一个最标准、最嚣张的注目礼。
苏晴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洗漱杯,整个人都看傻了。看着那个轮廓,苏晴下意识地感觉到大腿根部又开始阵阵烫。
那种被顶住的触感、那种坚硬和热度,在视觉的加持下变得无比具体。
苏晴羞恼成怒道瞬间冷静了下来。
她端着那个洗漱杯,稳住颤抖的手,瞄准那个正对着天花板“示威”的中心点,指尖一倾。
那一小股凉水,带着早晨自来水的激爽,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个滚烫、挺拔的布料焦点上。
魏康正做着美梦呢,突然感觉核心地带遭遇了“寒流袭击”。
那个原本嚣张跋扈的“旗杆”,在冷水的刺激下,像是被捏住了七寸的蛇,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度、极其狼狈地“缩”了下去。
魏康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在大字型睡姿中猛地一抽,直接从凉席上弹坐起来,两眼直,头乱得像个鸟窝。
苏晴站在凉席边,手里还拎着那个空了大半的杯子,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却硬生生地挤出了一副“嫌弃且慈爱”的老师表情。
“魏老师,你这睡姿也太奔放了。还有……”她故意拿杯子指了指他大腿根部那一滩湿漉漉的印记,眉头微蹙,“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尿床呢?做梦找厕所没找到?”
魏康低头看了看自己湿了一大片的裤裆,又看了看一脸正气的苏晴,大脑cpu直接烧了。
魏康坐在凉席上,感受着裤裆处那一滩凉飕飕、湿漉漉的触感,脑子嗡的一声。
作为一个有过三个前任的人,他第一反应不是苏晴在恶作剧,而是“卧槽,老子居然在苏晴面前‘梦遗’了?”
魏康毕竟是“实战”经验丰富的老手,刚才那阵惊吓过后,智商终于开始重新占领高地了。
他马上来到卫生间,拿着毛巾一顿猛擦,擦着擦着,那股子不对劲的感觉就顺着指尖爬上了心头。
他低头嗅了嗅,又用手指捻了捻裤料。没有那种特有的、带着一点点咸腥的生栗子味,也没有那种粘稠如胶水的质感。
这玩意儿清澈见底、凉感十足、甚至还带着一丝里残留的薄荷味。
是漱口水吗?难道是苏晴和我开玩笑的?
此时此刻,突然
“魏康…魏康…你是身体不舒服吗?”苏晴俏生生的隔着门问到“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魏康立刻打消了怀疑。
“苏晴这么纯情的女孩子,总不至于拿这种事跟我开玩笑吧?那得是多大的尺度?”在他心里,苏晴还是那个高不可攀、圣洁如莲的班花,这种“泼水戏码”完全不在他对苏晴的认知范围内。
魏康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老手也有失蹄时”的思维陷阱。
毕竟昨晚那种紧绷到极点的气氛,加上苏晴那杀伤力爆表的体香和触感,让他对自己的定力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哪怕触感再像水,他现在脑子里也是一片浆糊“难道是最近火气太旺,已经稀释到这种地步了?”
清晨的凉风一吹,魏康的心稍微稳了点,但那种“由于梦遗而产生的虚弱感”(其实是心理暗示)让他看起来少有的老实。
苏晴走在他旁边,那一双白嫩的光脚在凉鞋里轻快地迈着步子,心情好得想哼歌。她斜眼看了看魏康那张写满纠结的脸,突然起了坏心思。
苏晴(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魏康,你老实说……你昨晚梦到什么了?你要是说实话,我就原谅你尿床的事。”
魏康被这一记“直球”打得差点在台阶上摔一跤。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