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树逢春?铁树开花!
“没谈,”南宫烬否认,“要订婚而已,总得熟悉。”
这不就是谈了?!!
他到底在嘴硬什么?
计子默啧啧两声,摸着下巴,真诚问,“沈昭白到底看上你什么了?”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想不开,非要啃南宫烬这块儿老骨头?
南宫烬一愣,随即拧眉,“跟你有关系?出去!”
“行行行,”
说不过就赶人,
“别忘了明天的航班,我上午出去谈合作,可没空再提醒你。”
南宫烬要去国新康地出差一周,
月初就安排好的,计子默这么一提醒,南宫烬才想起来,该告诉沈昭白一声。
沈昭白听完,沉默良久。
南宫烬坐副驾驶,时不时看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的腿本来就不方便,还跑那么远干什么?”
沈昭白很难想象,南宫烬这副样子,在外面该怎么办,
听他口气,这也不是第一次出差了,就算有生活助理,沈昭白还是觉得,他会很不方便。
“我跟你一起去。”
沈昭白跟着,衣食住行都能给他安排好,总比生活助理做的贴心。
“你学校能请假一周?”
跟赌气似的,说些不着调的话。
南宫烬侧头看他一会儿,握住他的手,捏了捏,
“你在担心什么?我虽然残废,但时间长了,该有的生活能力总有的。”
南宫烬每次说残废,都跟说不相干的人一样,
却让沈昭白眉心紧拧,能夹死一只苍蝇。
南宫烬突然轻笑一声,仰头倚在靠背,收回手,
“沈昭白,其实你很奇怪,”
南宫烬快抿一下唇,闭上眼,语气像在谈论家常一样平淡,
“今天计子默问我,你到底看上我什么,”
南宫烬眉梢不明显蹙了一下,“其实我也想知道。”
二十岁,还没从校园里出来的小孩儿,
就算他从小受沈家教育见过外面的世界,感情上,总归还是白纸,
年轻时有些冲动无可厚非,说他是不懂事都算轻的。
南宫烬比他长了十岁,十年,什么都有可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