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滚出京都,出来都脏了我们的眼!”
“你怎么说话的!”计子默忍不了,
“就你们这个破地方,请我们都不来!
南宫尘你有本事站出来说话,躲一群老头子后面跟缩头乌龟有什么区别!”
“子默,”南宫烬抬手止住他,“别管他,让人搜。”
南宫烬生在这个家,占着南宫的姓,在老宅这个地方,怎么说都占不到便宜,
他也没工夫跟这些人打嘴炮,只想看见沈昭白。
如果沈昭白出什么事,南宫烬保证,南宫尘今天一定被躺着送出去。
“拦住他们!”
南宫尘不经意扫一眼,不远处沈昭白被关的房间,眉头紧拧,
“南宫烬,这里是南宫家,你的人硬闯进来,就没想过后果吗!”
“那你把我锁起来,可想过后果?”
房间门应声打开,沈昭白一眼看见重重人形后面,坐轮椅的南宫烬,径直朝他过去。
南宫烬从他出现那一刻,目光牢牢钉他身上,直到这人离自己越来越近,抬手接住他,拉到自己腿上。
“受伤了吗?”
南宫烬声音带着几分惶恐,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沈昭白摇摇头,拍拍他的手安抚,自动挪挪屁股,让自己跟他贴紧。
“南宫尘,房间里的水和食物都还在那儿,要我现在带上它们,去告你们一个非法拘禁吗?”
“沈昭白!”
南宫尘惊出一身冷汗,
他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么出的房间!
沈昭白话落,计子默那边,立刻有人带着食物出来,
证据在手,今天谁来都没用!
“再看,眼珠子挖出来。”
南宫烬淡淡说一句,冷眸却像毒蛇攀附南宫尘身上,让他打了个颤,后退半步。
腰间的胳膊又缩紧些,沈昭白只笑笑,捏他的手指头玩儿。
对峙间,
后面传来清晰沉重的脚步,和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南宫尘倏然来了精神,小跑过去扶人。
“爷爷,沈昭白他……”
老爷子抬手止住他的话,直接看向轮椅上粘在一起的两人,
“昭白,你是打算,在我这个寿宴上,把我们一家送进警察局?”
反问的语气,
绑架的道德,
以老为尊的压迫。
好像本就知道,沈昭白不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