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直接压南宫烬身上,抱着人翻了个身,让南宫烬在上面,
“你左胸口还有伤,别做太大动作,有什么事让我来做。”
“我怎么会受伤?”
一定是下人没把他照顾好!
南宫烬撑着胳膊又想起来,被沈昭白捏着肩膀按回去,
强势地不讲道理,
南宫烬震惊地看着胆大包天的某人,意识到视线没用,瞬间苦了脸,
表情无助又委屈,控诉道,“你就这么对我?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嗯,”
沈昭白不为所动,把他禁锢自己身上,脑袋按进自己颈窝,
“乖一点,别弄疼自己,我什么都听你的。”
“真的?”
南宫烬轻易被安抚下来,变脸度快的惊人,也不挣扎了,还在他颈窝拱了拱,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
“沈昭白,”沈昭白轻叹口气,“以后不许忘了。”
“哦,”南宫烬在他颈间的软肉上深吸口气,“沈昭白,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好闻?
之前的南宫烬,对嗅觉,还没有清晰的好坏概念,不会随口说出这样的话。
“大概,是阿烬太喜欢我。”
沈昭白笑笑,手掌在他后脑抚了抚。
南宫烬像只鹌鹑,一个劲儿往他颈窝里拱,乖软的丝间,露出红透的耳朵尖儿。
“再抱一会儿,我去给你做饭,”
沈昭白这会儿心情极好,哪怕这人忘了他,还是乖得不像话,
“几天没吃饭,阿烬没感觉到饿吗?”
南宫烬闻言身子一僵,这才察觉,他空虚到快要挤成一团的胃,瞬间不乐意了,
“你们怎么把我饿成这样啊?”
“我这是怎么了?”
“我记得睡觉前明明吃了饭的,怎么会这么饿?”
南宫烬活了二十多年,印象里,从没吃过这么大的苦,更没尝过饥饿的滋味。
怎么一觉醒来,哪哪都不对了?
沈昭白被他一本正经的委屈逗笑,抱着亲了好一会儿才把人哄好,
“是我照顾不周,阿烬想吃什么我这就去做好不好?”
沈昭白心软得不行,抱着他舍不得撒手。
“咖啡和司康饼,我一般都吃这个,要不再要块三文鱼吧。”南宫烬真的很饿。
沈昭白眉梢一挑,又开始笑,“原来阿烬的玫瑰庄园,还是西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