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白一下午都在无相峰的小厨房,
他以前,从不踏足这种地方,
修行之人,口腹之欲是最先要舍弃的,沈昭白已经几十年没吃过正经东西了。
来小厨房,也不是为了吃什么,只为给南宫烬亲手做一份能入口的桂花糕。
经过好几个版本的改良,最后总算有像样的成品出来,拿回房间用灵力温着。
斜倚在床榻上,沈昭白生出几分陌生的疲累,纯体力上的。
他修为颇高,不管是闯秘境还是杀妖兽,都不费什么功夫,
但今天做这桂花糕,真是费心费力,沈昭白这辈子都没这么小心过。
总怕做出来的东西不好,南宫烬会不喜欢,
但又想到,如果他做的东西南宫烬喜欢,吃到后会开心,那再多尝试几遍也没关系。
终于得到满意的成品后,沈昭白安安静静支着脑袋,等南宫烬来找他。
许是等太久,竟昏昏沉沉睡过去。
酉时将过,临近戌时,南宫烬才到无相峰。
天色已经暗下来,南宫烬推门进屋,里面连盏灯都没点。
昏暗里,南宫烬最先看见圆桌上,被金色灵气蕴绕的一盘糕点,
然后是床榻上的沈昭白。
南宫烬放轻动作关门,悄无声息到床边,低着头看他一会儿,
直接越过沈昭白的身子,到床榻里面躺下,
给两人扯了锦被盖好,搂着沈昭白的腰,在他胸前蹭了蹭。
沈昭白身上独有的味道,对南宫烬来说,就像干涸滩边快要渴死的鱼,突然得到的甘霖,
能这么近被他的气息包裹,南宫烬身心满足,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后的喟叹。
他太喜欢沈昭白了,
或者说喜欢太浅,南宫烬对沈昭白是迷恋。
沈昭白就像一汪澄澈透明的清水,干干净净,一点杂质都没有,
南宫烬呢,像墨水,生来就是黑的,跟干净没有半点关系。
但南宫烬这捧黑墨,想融进那汪清水里,
染黑他,
或者被他淡化、甚至消融,都可以,
想到可以跟沈昭白融为一体,南宫烬兴奋地几乎颤栗。
以前怀着觊觎的心思不敢靠近,是沈昭白自己张开手,把南宫烬拉到他身边的。
沈昭白实在太好了,南宫烬的愿望似乎可以成真,
他愿意纵容南宫烬、允许南宫烬在他身体里融化,哪怕知道有被染黑的风险。
南宫烬抱得很紧,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一点儿也不怕把人吵醒。
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