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
沈昭白自认,再这样下去,他一路都只能劝架,没有半分安生,
“炎风,芝芝,你们不能对他无礼,”
沈昭白在南宫烬后背抚了抚,把他推开,
“还有你,有腿,自己走。”
南宫烬不乐意轻哼一声,直起身,没再抓着他不放。
“也不许再吓唬师弟师妹,”沈昭白十分严肃,“我们是一起的。”
“是他们胆子太小……”
“你说什么?分明是你……”
“都闭嘴,”
沈昭白有些头疼,第一次体会到带三个孩子的不容易,
他站在中间,用自己把三个人分隔开,警告道,
“你们,谁都不许越过我说话。”
沈昭白的话对炎风陶芝芝极为管用,对另一个,不太好说。
但总算安静下来,终于能出赶路了。
出门前,沈昭白瞥见圆桌上没吃完的桂花糕,抬手收进纳戒。
师弟师妹路上有糕点吃,南宫烬总不能没有,他得带上,以防万一。
“沈昭白,我不会御剑。”
南宫烬把这份技能缺失说得十分嚣张,大有让沈昭白自己看着办的架势。
沈昭白在不在意不知道,身后两个小家伙一听,火气直冲头顶。
他们师兄是世人尊崇的天衍宗大弟子,谁见了都要尊称一声素渊仙尊,
连宗主跟长老都舍不得他受半点委屈,
这个狂妄的家伙刚才不仅直呼大名,竟然敢指使师兄?!
他哪来那么大脸面!
况且,御剑这么简单的事,天衍宗上下,就连刚入宗的外门弟子都会,
他连外门弟子都比不过,怎么敢这么嚣张的!
“师兄,他什么都不会,那就不要带他了。”
炎风记得沈昭白的话,不能越过他开口,但能直接跟师兄说,
“师尊本来也没说会有第四个人。”
“就是啊,”陶芝芝十分赞同,“师兄,他连御剑都不会,我们带他也是拖累。”
“哦,原来我是拖累啊,师兄?”
南宫烬淡淡喊一声,没有感情,只有人云亦云跟着添乱的意思。
沈昭白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来回呼吸都变重变长。
“不是拖累,不要乱喊,”沈昭白闭了闭眼,拿出半块儿桂花糕递给他,“吃东西,可以不用说话。”
然后扫另一侧的两人,“你们也是一样。”
说完,取灵舟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