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白指腹来到微微泛肿的嘴唇,很轻地碰了一下,“疼吗?”
南宫烬看着他摇摇头,
沈昭白嘴角扬了扬,内心失笑,
牵手用点力气都疼到委屈,现在磕破了嘴唇,又不知道疼了?
他俯下身,含住南宫烬的嘴唇,很轻地贴了贴,离开时,舔了一下,
“嗯……”
南宫烬对他的离开不满意,开始哼唧。
沈昭白鼻息间溢出轻笑,掌心护着他的头,指腹在他眉眼处停留,
“乖一点,给你。”
说完,重新低头吻上他。
沈昭白的动作极致温柔,像在对待一件一碰就碎的宝贝,生怕动作重一点,会让身下人受惊。
这是能轻易让南宫烬沉溺其中的温柔,只对他一个人的。
南宫烬能感受到,自己在被沈昭白精心、细致地对待,
是一种带着独一无二标签的、独属于他的待遇。
此时此刻,沈昭白的心里、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这个认知让南宫烬浑身热,满足、愉悦、充斥全身的爽感,让他喉间溢出不轻不重的喟叹。
这种声音,极具迷惑性,能让任何一个听到的人心跳加,想入非非。
沈昭白也不例外,
但尚能缓解,他只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
灵舟行了将近一天,到长塘乡地界天色已经暗下来。
沈昭白跟南宫烬,自进了舟舱,就再没出来。
炎风跟陶芝芝两人,随着时间的流逝,脸色越难看,
联想他们进门前的对话,更是越想越心惊。
这么大的事,师兄以前从没提过,甚至连宗主都瞒着!
他们对师兄身边人的身份、来历一无所知,就算想禀明宗主,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要不,我们还是先给师尊传个信吧?”
陶芝芝现在也不敢相信,沈昭白身边会突然多了个人,还是……那种关系。
就凭两人能在不大的舟舱里一待一整天,
基本能确认,那个人说的“吃干抹净”,不是什么空口无凭。
“我们连名字都不知道,”
炎风语气里透着焦躁,
“师兄怎么会……那到底是什么人!”
不是什么人都能配得上他们师兄的,
整个修仙界,仰慕沈昭白的人多如牛毛,但敢真正站出来表达爱慕的,寥寥无几,
因为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