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住南宫烬,准备加深这个吻时,南宫烬又毫不留情退开了。
“想什么呢?”
南宫烬面不改色,眼里却带笑,
“沈昭白,我可以碰你,但你不能,这是惩罚。”
“……”
这事儿怎么还没过去?
“我还能喝水吗?”
“能啊,”南宫烬一本正经举着茶杯递过去,“自己拿着喝。”
沈昭白盯着面前的茶杯眨眨眼,瞬间又不渴了。
“不用了,”沈昭白推开他的手,“阿烬,我已经没事了。”
能不没事吗?
魔界千年才长出一棵的赤脉草,就这么被拿来补膝盖跪伤,
还有南宫烬连续一个时辰的法力滋养,
就算是个尸体,经这么一遭,都得被补出点儿气色来。
更别说沈昭白,
他现在看起来,皮肤都盈润透着粉,脸上透着神采,
整个人像刚从蚌壳里取出来的珍珠,散着独一无二的光华。
“看起来更显小了……”
南宫烬有种养小孩儿的错觉,
就这么一眼看去,他养的还不错。
“快起来换衣服,也就你不需要额外梳妆,才能睡到现在。”
“你怎么不抱我?”
为什么一觉醒来,阿烬都开始疏远他了?
“就因为我伤好了?”
南宫烬站在床边一愣,无奈笑一声,
“你换衣服我怎么抱?”
南宫烬半弯着腰,指腹在他脸上捻了捻,
“沈昭白,你是三岁吗?三岁的宝宝可不能成婚啊。”
“我不是,”
沈昭白也不纠结了,掀被子下床,
一眼聚焦后面衣架上的喜服,自己走过去,
“换衣服。”
南宫烬嘴角弯了弯,从他身后贴过去,
“慢慢换,我先出去了,咱们婚堂上见。”
“阿烬,”
沈昭白没什么征兆地生出几分羞赧,表现在他闪烁不定的视线里,
南宫烬看着有意思,横跨一步,抱着胳膊多看了会儿,
也不说话,看沈昭白能憋出什么话来,
“没事,你先出去吧。”
“……”
他还是高估了沈昭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