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
南宫烬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灌进去,
“谁让你惹我。”
谁不是第一次啊?
南宫烬就算有记忆,也需要心理准备,
他还没准备好呢……
“你,”
沈昭白捏着凳子往他身边靠了靠,直到两人肩膀都挨着,
“你不会要坐这儿一晚上吧?”
“我可以吗?”南宫烬歪头看他。
“不可以,”
沈昭白面色紧绷,把他手里的酒杯拿走,
直接把人抱起来,
“睡觉,我可以不碰你。”
南宫烬挑了下眉,也没挣扎,
被沈昭白抱着放床上,宽大繁复的喜服铺了满床。
南宫烬一躺下就懒得动了,不知是不是刚才酒喝得太急,脑子懵了一下。
沈昭白跪坐在他身边,弯着腰解他的衣裳。
很多层,沈昭白手有些抖,腰间的系带好一会儿才解开。
把南宫烬剥的只剩最后一层时,
沈昭白脸颊烫的几乎要烧起来,后背泛起一层细汗。
南宫烬扭头,沈昭白对上他的眸子,
本就多情的桃花眼里,此时晕着一层水光,深情又勾人,
眼尾泛着红,不知在想什么,眉心稍稍往中间挤着。
南宫烬掌心覆上额头,感受了一下温度,猛地坐起来,
“魅羽给的是什么酒?!”
他就喝了两杯,心里却像火烧一样,浑身都在烫。
再看沈昭白像涂了胭脂一样的脸颊,
嫣红的颜色,
像刚绽开的玫瑰最里面那片花瓣,
适合含在嘴里……
……
南宫烬晃晃脑袋,
在沈昭白沉沉目光中回忆了一下,
当时魅羽说的,
不是“敬的喜酒”,
而是……“助兴的喜酒”?!!
天杀的!
魅羽半点儿正事不干,净研究这些没用的东西!
南宫烬咬牙要下床找她算账,被沈昭白胳膊拦腰带了回去。
“阿烬,洞房。”
沈昭白手臂裹着他的腰,上半身压在南宫烬身上,
怕他再跑,一条腿跨过他的腿,把人完全制在自己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