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白抓住他没松开,
“没事,伤口太深出血是正常的。”
沈昭白抿了抿毫无血色的嘴唇,“桌上有止血药,阿烬能帮我拿过来吗?”
“世子有吩咐可以直说,”
影七说着过去拿药,打开放鼻尖闻了闻,
“听世子令是属下的职责。”
“那你能帮我上药吗?我不太方便。”
“上药就上药,”
影七捏着药瓶坐回床边,
“世子为什么要问?世子要属下做事是应该的。”
影七听着别扭,心里一股子郁气。
从听见沈昭白遇刺就烦躁不已,莫名其妙赶回来,看见他这副样子更烦了。
结果沈昭白还这么跟他说话,
简直要把影七逼疯,话说出口语气都硬硬的。
“怕你跑,”沈昭白低下头,显出几分脆弱,“让你陪我吃饭你都不愿意。”
影七手一顿,眉梢蹙起来,
“没有不愿意。”
只是想到沈昭白在昏迷时对他做的事,一时间太过震撼而已。
这么多天,已经逐渐接受了。
沈昭白贵为世子,说到底,吃亏的是他。
“世子躺下吧,”
影七想到他刚才不管不顾的动作,直接站起身,
掀开被子,托着他的膝弯和肩膀,把人放下去。
沈昭白看着他笑笑。
影七表情没什么变化,也不看他,俯身解开他的衣服,目不转睛把腹间的纱布解下来。
认真的神情,堪比正在做手术的主刀医生。
“阿烬回来待多久?还会走吗?”
沈昭白盯着他的脸,
影七始终弯着腰,把止血药粉撒伤口上,
等往外渗的血完全止住,拿新的纱布重新缠好。
收拾好后,把他的衣服扣上,盖上锦被,终于看向他,
“世子为什么受伤?”
影七没回他的话,反倒问起沈昭白来,
“世子是不是又一个人出门了?”
沈昭白闭上眼,脑袋一歪,也不回他。
没一会儿,听见朝外走的脚步,
沈昭白固执说了句,“你今天回边境我明天就去找你。”
影七步子停下,回头,“不是要走,去找统领汇报。”
……
影统领在王府地牢外看见影七,很是奇异地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