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抬起的手还没抓住衣角,
身边南宫烬牵着沈昭白,往南越王左下位的椅子走去,
把沈昭白按到代表太子的位置上,自己站一旁。
“烬表哥,你这是干什么?他一个朔国人,怎么能坐你的位子!”
“父王,”
一旁南宫云瀚更是气愤,直接转向南越王开口,
“儿臣知道二弟刚回来,宫中许多规矩还不熟悉,这几日御史大人没少在他耳边教诲,
可他也太不知轻重了,竟然让一个朔国人坐太子位上!”
那个位置,南宫云瀚明里暗里求了多少年,南越王都不为所动,
南宫烬一回来就给了他不说,
现在,竟敢随便拉个人就坐上去,这是在打他们的脸!
“这个朔国人居心不良,
二弟刚回来整天见不着人,我们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亲近出游,跟他有什么关系?”
南宫云瀚仔细扫一眼位子上的人,
容貌惊俗不凡,一身白衣,确实不似南宫烬那般带着攻击性,
“既是二弟的朋友,想必也是朔国人?”
南宫云瀚冷哼一声,
“朔国比我南越更靠北,你在这儿说冷是何居心?
分明就是扰乱朝纲,故意挑拨我们兄弟关系!”
“大皇子一口一个朔国人,显然没把我当自家人,”
沈昭白晃晃南宫烬的手,仰头委屈看他,
“可我跟阿烬夫夫一体,大皇子不接受我,想来心底也不曾接受我家阿烬。
说什么兄弟关系,其实都是给外人听的装腔作势之词!”
“大胆,你说什么!”
“南宫云瀚,”
南宫烬侧步挡沈昭白身前,眸光幽沉,
“昭昭说的一点不错,
父王和我在这里,你对我的太子妃尚且毫无尊重之意,
反倒说什么兄弟之情,不觉得可笑吗?”
还有,我的位子我想给谁坐就给谁坐,你眼红什么?
我就是扔了不要,也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好,”
南越王没忍住喊了一声,
兄弟之间吵吵嚷嚷都是正常的,他不怎么在意,
但刚才,是他见到南宫烬以来,听他说话最多的一次,内心激动。
见皇后那边几人都看着自己,
南越王嗯嗯唔唔,眯着眼老神在在作沉思状,摆摆手劝和道,
“行了都别吵了,烬儿说的没错,
他的位子想给谁给谁,你们有本事,让他也给你们坐,我没意见。”
南越王自然知道,他这个儿子心里有多在乎沈昭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