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
沈昭白捏了捏额头,动动身子试图起来,
柯烬反应极大,制住手腕不让他动,
“你如果在乎我,就不会让我找不到你,不会连我的消息都错过。
沈昭白,
我是不是说过,你去哪里都要告诉我,
尤其是见那个姓董的!
你动不动往老宅跑,不就是为了见他吗!”
柯烬自嘲一笑,
“我一个离婚律师,没资格去你沈家老宅,正好方便了你们两个私下见面吧!
沈家老爷子亲自给董寒提供证词,
你们一家三口,是在拿我这个律师玩什么家庭情趣吗?
沈昭白,你要真不想离婚,又何必去事务所找我!”
“我没见他,阿烬,”
沈昭白忽然想起公司楼下的事,改口道,
“在公司见过一面,我踹了他一脚,他估计还在医院。”
“呵”
柯烬居高临下俯视他,墨色的瞳仁在黑夜里深沉冷锐,
“我能相信你说的话吗?
沈昭白,上次我开车撞人的时候,是你先心疼把他拉开的吧?”
“我有什么可心疼的?”
沈昭白气急,听他胡言乱语,太阳穴隐隐作痛,
“你是律师,撞人这种事是你能做的吗?”
“你想疯可以,我陪着你,能不能先松开我?
只要你好好说话,阿烬,有什么我不能依你的?”
“你总是这样,”
柯烬的眸子有片刻出神,又很快清醒,
黑沉的目光,注视着沈昭白依旧没太大起伏的凤眸,
“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温不火没反应,好像对你产生不了任何影响。”
柯烬俯下身,口中热气扑洒进他的耳朵,含了含沈昭白的耳尖,
“沈昭白,不是你跟你爷爷说,我是你的离婚律师吗?”
“你对离婚律师都这么宽容吗?”
柯烬沿着他耳侧,往下亲吻,
突起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干涩哑,
“沈昭白,只要是离婚律师,就可以对你做这些事吗?”
“如果那天你遇到的不是我,今天压在你身上的,是不是……”
“柯烬!”
啪,
一声轻响,
沈昭白挣开的巴掌落柯烬脸上。
不重,只能感受到掌心擦过皮肤的触感,
但在寂静夜色里,声音十分明显。
两人同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