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昭白没说话,
王烬没完似的,又来一句,
“果然是兔子成精。”
小心把裤腿挽上去,看见小腿上,一道巴掌长的伤口,王烬没了说话的心思。
伤口约两指宽,从下往上被扯掉了皮。
这是掉进陷阱坑时,被里面尖锐木楔划出来的。
幸亏只是划伤,
要是直挺挺掉下去,整条腿都要跟那头野猪一样,被刺穿了。
“那个陷阱,是抓野猪的。”
王烬低下头,抿着唇强调,
“你以后,别再那么笨。”
说完,一声不吭起身出去。
再回来,手里端个水盆,肩上搭条布巾,另只手握了一把晒干的药草。
重新在沈昭白腿边蹲下,沾湿布巾后,给他擦拭伤口。
只在伤口四周,擦抹去沾上的灰土,
清理干净后,拿干的一头沾掉水渍,
再取一小把草药,挤在两掌中间揉了揉,塞嘴里嚼了几下,
吐出来的药草已经完全湿润,扯着盖沈昭白伤口上,保证不留一点伤在外面。
在自己衣服下摆,寻块儿干净的地方,
撕拉一声,扯下布条,缠在受伤的小腿上。
王烬动作熟练,这样上药的流程,似乎早就刻在脑子里。
沈昭白全程一声不吭,只低头看着,
“阿烬经常受伤吗?”
王烬抬头,想了想,“以前会,现在,没你这么笨。”
王烬把他的裤腿放下来,给他重新穿好鞋袜,拍拍他,
“你别乱动,我去处理野猪。”
“阿烬,”沈昭白拽住他的手,“我坐外面,看着你行吗?”
“你不怕?”
王烬不想让他看,
他自己习惯了杀猪割肉,
但面前这个白白嫩嫩的兔宝宝肯定不习惯,
“晚上做噩梦,怎么办?”
“我就想看你,”沈昭白拽着他的手站起身,“不看别的。”
王烬见他起来了,抬手把人抱进怀里托起来,
腾出一只手捞把椅子往外走,
“你别乱动,去哪儿我抱你。”
“嗯,”
沈昭白在他颈间贴了贴,
头软软的,浑身都透着乖。
王烬被他蹭的痒,心里却高兴。
他养过鸡、羊、猪,也养过兔子,但都不如现在这个贴心。
很乖,抱着舒服,还能陪他说话,还知道粘着他,简直不能再好。
把竹椅放门口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