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不饿,”
王烬睨他一眼,
“酒楼的菜跟家里比,油大重盐更管饱,晚上不用吃饭。”
沈昭白被他堵得说不出一个字,张张嘴,哦一声。
王烬见他可怜,揉揉沈昭白头,
“你在家专心读书,我得去山上了,回来给你做晚饭。”
沈昭白不情不愿点头,
被王烬按坐椅子上,随意抽出一本书托着脸看。
他哪里需要看什么书,凭这些年的知识积累,
在这个朝代考个状元不成问题。
但又不好直说,只能听王烬的安排,做做样子。
王烬离开前,
没忘记把床铺换了全新的,
闷着头把弄脏的地方搓洗干净,晾在院子角落。
直到出门,都没敢再看沈昭白一眼。
天黑回来时,
沈昭白连桌子带人都挪进了屋里,
见他乖乖点着油灯看书,王烬没猎到东西心里也满足。
“野猪野鹿这种猎物,可遇不可求,不可能每天都有,”
王烬空着手回来也不气馁,总归家里刚买许多存粮,
进门先到沈昭白身后,弯腰盯着他手里的书看了会儿,
其实什么也看不懂,但就想看,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王烬很喜欢揉沈昭白的头,
每次都乖乖的让他摸,一点儿都不反抗。
“蒸鸡蛋羹,”
沈昭白怕他不乐意,一直没敢进厨房,
抬手比了个耶,“要两个。”
“阿烬要是也想吃,可以多蒸几个。”
王烬眨眨眼,愣在原地。
虽然问他想吃什么,
但王烬能做、会做的十分有限,
蒸鸡蛋羹?他不会做。
“鸡蛋打散加些盐搅匀,倒入温水搅拌融合,撇掉浮沫,放烧开水的蒸屉上,
蒸上约一刻钟,再闷一小会儿,出锅前淋几滴香油和葱花就好。”
沈昭白挑了个最简单的,对经常进厨房的人来说,
哪怕只说一遍,也能记住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