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沈昭白才吻过他,王烬学到一点,现在全部还给沈昭白。
沈昭白没了之前的主动,护着他的腰,让王烬占据主导。
王烬这辈子的温柔和细腻,大概都给了沈昭白,
哪怕是亲吻,也舍不得用力,像对待一碰就碎的瓷器。
“我是不是很笨?”
王烬喘着气,有些气馁。
“不笨,可爱。”
“可你之前说我是笨蛋。”
“……”
沈昭白咬他一口,无奈道,
“我喊你那么多次宝宝,你怎么不问?”
“这怎么能一样……”
王烬困惑翻身,小声嘟囔。
“睡吧,”沈昭白在他额头吻了吻,“明天回我们的家。”
“沈昭白……”
王烬喉间微动,生出一股子说话的冲动,
却找不到词,最后只喊了名字。
“我知道,”沈昭白紧了紧胳膊,跟他额头相贴,“我也爱你。”
王烬嗯一声睁开眼,“为什么要说‘也’?”
“闭嘴,睡觉。”
……
王烬和沈昭白又回了山上小院。
立了春,
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山上猎物变多。
两人不缺口粮,卖的银子完全够花,
沈昭白带着王烬回几趟家里后,王烬跟福哥的关系慢慢近起来。
有时打的猎物多,
不用沈昭白开口,王烬自己就拿着下山送回去。
次数多了,
王烬也不觉得,在山下村里走路有什么,见到人更不用躲。
有时候,路边田里的人看见他扛着猎物,还会问他,
王烬简单回几句,看不出任何不对的地方。
沈昭福跟李和得了空,会喊王烬一起上山,
有王烬跟着,就没有空手的时候,每次回村都是焦点。
两人生活没什么变化,
沈昭白被勒令看书,王烬没事儿就坐他旁边安静陪着。
有一天,王烬突然开口,问他“沈昭白”三个字怎么写。
沈昭白写到纸上,提出教他握笔描字。
王烬摇摇头,
视毛笔为洪水猛兽,坚决不碰。
把写了“沈昭白”三个字的纸,折好塞胸前衣襟里,
没事儿就拿出来看,比皇帝批奏折还认真。
出门打猎,在沈昭白看不见的时候,
王烬找根木棍,对着纸上的字在地上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