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低级的引诱方式,
后果是,天热后,沈昭白真的提出跟他分床睡,
理由是专心读书,不能分心。
王烬同意,有了自己的床,
只是经常性的,半夜爬沈昭白床上蹭位置。
沈昭白想着科考,尚能分散注意力。
王烬不行,
他以前的日子只有吃饭睡觉,
现在不用担心温饱,又没事可干,只剩下想沈昭白,
想得心烦气躁,燥热上火。
前段时间,鼻翼处还生出两个不大的火包,都是他散不掉的火气。
“阿烬不怕我考试分心了?”
“怕……”
他知道这样不对,
可每次看见沈昭白,很难忍住。
这还要怪沈昭白,
是沈昭白给他这方面的启蒙,不然王烬不可能想到。
“我好喜欢你。”
王烬贴上他的脸,对沈昭白皮肤传出来的独有味道上瘾。
“阿烬现在连喜欢都知道了?”
沈昭白笑眼弯弯,摊开掌心,露出挂在指头上的东西。
鹌鹑蛋大小的小银锁,下面缀三枚黄豆大小的铃铛,
稍稍一晃,叮铃铃乱响,
离近些听得清楚,出三步远,细碎的声音就会被当成错觉。
王烬抓住他的手,取下银锁拿手里看,不忘回他,
“李和说,他从小就喜欢禄姐,
想到禄姐就开心,想每天看见她,想娶她回家过一辈子。”
王烬在沈昭白脸上蹭了蹭唇瓣,
“那我肯定也喜欢你,从看见你第一眼就喜欢。”
不知哪来的攀比心,王烬又补了句,
“比李和喜欢禄姐还要喜欢。”
“幼不幼稚,”
沈昭白宠溺刮他的鼻子,不忘说教,
“每个人的真心都是独一无二的,不用比,也没有可比性。
我知道,阿烬一定是世界上,最喜欢我的人。”
“嗯,”
王烬赞同点头。
很多话他不知道怎么说,沈昭白总能明白。
“这是我出生时,家里拿所有银子打制的银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