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写信只写名字的?
“我只会写这个,”王烬把写好的字折好,递出去,“这就行了。”
王烬本就比不上沈昭白能说会道,
他心里想的,沈昭白总能知道。
一个名字足够。
过半月,
将军召集将领,商讨御敌之策,计划三月内结束战争。
王烬作为统领,也被喊去。
只结束后,被将军留下,说了句,
“听说,这次出征讨伐敌军的计策,
是状元郎在御前主动提出的,
还给送来了排兵布阵之法。”
魏将军感叹一声,“状元郎大才啊!”
沈昭白本来就很厉害。
王烬在心里补一句,没说什么就出去了。
三月后,
敌军大破,
除了镇守边关的将领,
其余参战将士,一律随魏将军回京受赏。
大军班师回朝,正常赶路要一月左右。
王烬如今会看地图,
每晚吃过饭,都拿出羊皮图,问魏将军他们现在的位置。
一天的路程在地图上并不明显,
但每朝京城靠近一丁点儿,都能让王烬欢欣鼓舞。
“京城有心上人在吧?”
魏将军有儿有女,也有夫人,
真像他这样老夫老妻的,反倒表现不出急切。
王烬这样的,只能是记挂着心上人,还是没到手的。
“一年半,”王烬眸光微动,眼底生出热气,“太久了。”
“出征不都这样吗?咱们脚程快儿点儿,没准还能赶上年三十啊。”
过年,
王烬还没跟沈昭白一起过过年。
明明已经相识近两年,却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分离。
王烬被这个结论打击到,生出无力的不满。
再见到他,
王烬一定一定,不再跟他分开。
大军行了半月,突遇大雪,
道路积雪难行,只能就地驻扎营帐,暂缓行军。
既不训练,也不打仗,
整日坐在火炉旁听周围人谈些乱七八糟的。
王烬好容易升起希望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脸色僵硬连一点表情都扯不出来。
地图上,就剩三寸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