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烬准备的决赛歌曲是《玫瑰窃贼》,
低沉磁性的嗓音本就跟这歌适配,
略带攻击性的长相,
唱歌时,本就多情的桃花眼半阖,眼尾微微上挑,
视线扫到哪里,哪里就会因为他深情不自知的眸光引一阵尖叫,
“冰山坠入碎河,孤星奔赴焰火”
“蜗牛向海,投掷它颤抖的壳”
“要么你来拥抱我”
“要么开枪处决我”
“爱或死亡会令我变成花朵”
……
下面观众声浪一波接一波,几乎把南宫烬的声音淹没,
他觉得吵,眉梢凝出一小点弧度,
本就没有聚焦的视线,无心扫向舞台下方,
突然似有所感,掀眸朝二楼看去,
只瞥见二楼正中间台阶上,那道门最后关上的瞬间,
和门把手上,一闪而过修长骨感的手。
南宫烬被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念头震了一下,
胸腔蓦地安静下来,心跳在这一刻停止,
一滴水落进心湖,
南宫烬清晰地听见,心脏因为湖面涟漪,重新开始震动、加。
好没出息,
只是冒出一个念头,哪怕知道不可能,还是不受控制的心悸。
南宫烬很快唱完,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比上台之前还冷淡。
不过,台下的人似乎已经习惯他这副样子,
或者,这种冷脸帅更能给人冲击,
人已经下台,尖叫声久久不散。
南宫烬去了后台,
听见后面一位,报的是夏恬,
正准备出去的脚步顿住。
一歌也就三分钟左右,晚出去一会儿没什么。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南宫烬在后台坐了会儿,
一歌结束,
南宫烬看着身穿粉色小礼裙的夏恬,像朵花一样飘进后台,
朝南宫烬对面休息间去,
脸上带着笑意,几乎是小跑过去,
房间门一开一合很快,
但开门的瞬间,南宫烬还是看见了,
屋里另一个人,后倚在休息间桌边,
被西装裤包裹的长腿,微微弯曲,向前伸展出一段距离,才能适配桌子的高度。
南宫烬只看见一半身子,
只看见那一瞬间,
或许,还有之前,在二楼的那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