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西里斯头也不抬摸上莫尔尼烬额头,问斯卡文,“他是不是疯了?”
听上去还是像要造反……
他跟沈昭白的关系不是很好吗?两口子到底在闹什么!
“你想在沈阁下继位后,趁机提升军雌地位,打压雄虫?”
斯卡文总能透过表面,看见深一层的东西。
莫尔尼烬又晃了晃食指,
“不是打压,是改造他们,也不是刻意提升谁的地位,而是抛开性别,普及最基本的虫权。”
斯卡文眉梢一皱,费解地看他,“这是你的原话?”
莫尔尼烬顿住,移开目光不看他,“沈昭白说的啊,不对吗?”
很对,但由莫尔尼说出来,真的有些诡异。
斯卡文和奥西里斯,被莫尔尼烬拉着,商讨了半天的虫臣任命,精气仿佛被抽干。
“莫尔尼,你不要太离谱,这是我们的活儿吗!”
奥西里斯眼皮耷拉,脑瓜子嗡嗡的,满脑子都是资料里雌虫雄虫的基本信息。
“我只能找你们啊,”莫尔尼烬有些委屈,“沈昭白做的够多了,我想让他少操点心。”
“莫尔尼,”斯卡文安慰他,“沈阁下可以的,你要相信他。”
“呵呵,”
莫尔尼烬当然相信沈昭白,但在其位谋其政,他不能事事依赖沈昭白,
“我不管,你们必须帮我,也能为家族争光啊。”
“争光?”奥西里斯咂咂嘴,“造反争光吗?”
家里不把他驱除族谱都算宽宏大量……
“你为什么总说我造反?”
莫尔尼烬不乐意,
“如果沈昭白是虫皇,我一定做他的终生拥护者。”
谁想动摇他的位置,莫尔尼烬一定在沈昭白动手前替他清除。
“如果?”奥西里斯眸光澄亮,目光赤裸裸询问,“他不就是吗?”
“他当然不是,”
莫尔尼烬奇怪地扫视他们,仔细回想在斯卡文家里喝酒那晚,
“沈昭白那天不是说了吗?位置是我的,我不用抢,更不需要造反。”
看见奥西里斯嘴巴张开、像被定住的呆滞神色,
莫尔尼烬笑笑,不由自主骄傲道,
“你们看不出来吗?我们感情很好,才不会因为一个位置起争执。”
斯卡文空白的脸上,嘴角僵硬抽动。
莫尔尼烬这么说,肯定不会假,结合这些天莫尔尼烬奇怪的言行,基本能确定,
“虫皇说的继承虫,是你……”
斯卡文说出来,脑海中涌上一股巨大的不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