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昭白简单洗漱后,
南宫烬好心给他送来自己换洗的空调被。
沈昭白自动认领客厅沙的位置,现在天不冷,住客厅沙不会受罪,
南宫烬也没跟他熟到同床共枕的地步,没再管他。
第二天起来,两人收拾完吃过早饭,司机已经等在家门口。
上了车,沈昭白好几次抬手摸自己后颈,无意识的动作,南宫烬注意到了。
原本安安静静坐着,沈昭白就是不老实,让他跟着烦躁。
南宫烬忍无可忍,扯着他的胳膊凑过去,拉下后衣领,看见一个新鲜圆滚滚的蚊子包,涌上来的躁气瞬间没了,
“别挠了,到市区买瓶风油精涂一下。”
“没挠,”就是痒,忍不住想碰。
“反正不能碰,”
南宫烬真忘了,这个季节慢慢开始有蚊子,
客厅蚊子确实比卧室多,昨晚连蚊香都没点,裹再严实也免不了喂蚊子。
早知道让他在卧室打地铺了。
南宫烬不多的愧疚,让他声音少几分冷硬,“再坚持一会儿。”
下了高,南宫烬找到地图上最近的药店,让司机过去,
买瓶风油精,还拎三瓶水回来。
上了车,递给前面司机大哥一瓶,让他喝口水休息会儿。
“蚊子包风油精最管用,就是味儿大,涂完开窗,散一会儿就好。”
南宫烬拉着沈昭白的手摸到他后颈的头,“你托着点头,我给你涂。”
怎么说是他家蚊子咬的,南宫烬不至于不管不问。
打开风油精盖子,提神醒脑的味道很快散出来,南宫烬往食指指腹上倒一点,
勾勾沈昭白后衣领,指腹按上蚊子包,在上面小心点了点。
如此反复三四次,整个后座散满风油精的味道,南宫烬才停下。
“还痒吗?”
南宫烬为了涂药,整个身子都压在沈昭白一侧,
扭头问他时,嘴唇开合呼出的气息全部打在沈昭白耳朵上,又痒又麻,沈昭白下意识往旁边撤撤身子。
南宫烬现他躲开的动作,后撤回身,
“干什么?要不是怕风油精没挥弄你衣服上,我才懒得给你拉着领子呢!”
“没事,”沈昭白放下胳膊,动动身子跟南宫烬分开,“弄上也没关系,能洗掉。”
南宫烬眉心挤了挤,顿时有种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恼意,
“给你,”南宫烬把风油精小瓶塞进沈昭白手里,强调,“我只给你涂这一次!”
沈昭白笑着收好,认真道,“这样就行了,只要不痒,不需要管它。”
南宫烬轻哼一声,动动屁股挪到另一边,跟他隔出楚河汉界,拧着眉抱胸闭眼,不再说话。
沈昭白无声弯弯唇角,放轻动作凑过去,“阿烬?”
猛然靠近的气息,让南宫烬不由睁开眼,声音冷冷的,“干什么?”
“谢谢你。”
沈昭白眼尾弯起弧度,带笑的凤眸里像装进了星辰,南宫烬胸口莫名被什么扯了一下。
“你,”南宫烬突然生出一股紧张,抬手推开他,“你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干什么?”
沈昭白没答话,捞起他带回来的瓶装水,拧开递过去。
南宫烬确实嘴唇干,接过来猛灌两口,刚才不自然的状态才缓和过来。
两人到cg训练基地快十一点,主楼里安安静静,看不见人影。
“你不是队长吗?怎么没人来接你?”南宫烬审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