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白朝他笑笑,无奈又纵容,
“阿烬,我这里不是牢房,也不是小黑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让我看见。”
南宫烬轻哼,“上厕所你也看?”
沈昭白抬眸扫他一眼,眼底漾开纵容的笑意,无奈喊他一声,“阿烬。”
南宫烬撇撇嘴,没搭理,自己起身,踩着拖鞋去卫生间放水。
“哥哥……”
卫生间的人喊了一声,沈昭白立即放下电脑过去。
打开门,对上南宫烬无辜可怜的眸子,
没打绷带的手举着牙刷,微微侧身给他展示完全动不了的左手,
“我好像没办法洗漱。”
沈昭白没说什么,给他挤好牙膏,安静站在一边,看他刷牙。
南宫烬也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老实巴交,规规矩矩刷完牙、漱口,
低头洗脸时又犯了难。
不等南宫烬开口,沈昭白上前,打湿毛巾,托着南宫烬肩膀,像照顾婴儿一样给他擦脸。
明明动作很轻,擦完脸,南宫烬脸颊却泛出两坨绯红。
他强装镇定,脚步僵硬地出门,轻咳两声,试图忽略刚才生的事。
沈昭白低头轻笑,“阿烬不用紧张,昨晚阿烬浑身脏兮兮的,是我给你洗的澡、涂的药。”
南宫烬僵直的脚步一顿,差点儿自己把自己绊倒,
“你……”这是什么特殊癖好!
南宫烬想象一下当时的场景,
除了有些难为情,第一想法是庆幸。
还好是沈昭白,不是别人,
这个家里,如果非要一个人给他洗澡上药,沈昭白是最好的选择。
但凡换成另一个人,南宫烬一定让他见不得明天的太阳。
“哥哥,”
南宫烬回头,给沈昭白一个乖巧的笑容,
“今天周二,刚想起来还要上课,我得回学校。”
沈昭白似笑非笑看他,
“昨天前脚把你送学校,后脚就离开了吧?”
“哥哥怎么知道?”
沈昭白在他身上装了监控吗?
就说南郊拳场,以沈昭白的身份地位,应该接触不到,他怎么会去那儿找人?
“昨天下午家里甜品师给你送蛋糕,你不在学校。”
南宫烬哈哈干笑两声,目光闪躲,快向脑子求救找借口,
“哥哥,我其实……”
“没关系,”沈昭白打断他,“阿烬不想上学也没事,有我在,你有很多条路可以选。”
南宫烬顿住,蹙着眉看他。
想从他眼睛里看出些什么,结果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还小,以后总能遇到想做的事,”
沈昭白非常乐观,上前一步,揉揉他的头,
“阿烬,我给你办退学吧,先跟在我身边。”
在学校跟放养没区别,沈昭白万分不放心。
“你能给我办退学?”
现在的学校、专业,都是南宫震为了看着他,特意安排的。
南宫烬连续几个月不去,学校视若无睹,好像没有他这个人。
学籍在那儿,南宫烬始终受掣肘。
他想完全从南宫家脱离出来,学校是第一步。
“可以,”沈昭白带着他坐回床边,拿杯温水递给他,“但我需要一个身份。”
南宫烬无意识低头抿一口水,舌尖快在唇边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