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一圈一圈的绷带挡着,不然,他很难淡然地接受这种接触。
缠完腰间的绷带,沈昭白又检查他的手和脸上的伤处,
南宫烬平躺着,任凭沈昭白捏住他下巴转头,目光定在沈昭白优越的鼻骨,
“哥哥,”南宫烬看得愣,不过脑子开口,“你真好看。”
沈昭白顿住,指腹点他鼻尖,“没有这张脸,是不是都没资格伺候你?”
南宫烬闷笑起来,抬手遮住沈昭白下半边脸,露出眼睛,
“只有这双眼睛就可以,我能认出你。”
沈昭白眸光闪了下,垂下羽睫专心给他包扎伤口。
“哥哥?”
南宫烬并起的脚晃了晃,非要找话,
“你应该很忙吧?不用去公司吗?太子爷不都有皇位要继承吗?你一直待家里是不是不太好?”
“在我这里,你的优先级高于一切,”沈昭白语气没什么起伏,平静的像在讨论天气,“只有你好好的,我才能做别的事。”
南宫烬眸光微动,视线在沈昭白脸上一寸寸描摹,
沈昭白检查完起身时,南宫烬突然抬手,扯住他袖口,
“哥哥,抱抱我吧。”
南宫烬僵着身子往里面挪了挪,给沈昭白腾出位置,
“可以吗?”
沈昭白轻笑着拍拍他的手示意松开,重新弯下腰,跨过南宫烬到另一边躺下,
南宫烬立刻往他怀里钻,枕上沈昭白手臂,在他肩膀蹭额头。
“你几岁了?”
沈昭白声音温柔,带着笑意把他往怀里裹了裹,
“知道你这种行为像什么吗?”
“刚生下的雏鸟,看见觅食回家的妈妈时,就像你这样。”
“你是哥哥,”
南宫烬小声纠正他。
完好的右手攥住沈昭白衣领晃了晃,指背在沈昭白胸前锁骨上,划过隐形的弧痕。
“哥哥,”
沈昭白身上的气息让他上瘾,
南宫烬不知节制地在他颈间吸气,
“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也会有别人在他怀里,用额头蹭他的脖子吗?
不可以,这是他的地方。
等待答案的间隙只有一个呼吸,却让南宫烬焦躁不已,动作多了几分不耐。
“这里是我们的家,不是收容所,”
沈昭白摸着他的头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