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校长的年龄有沈昭白两倍多,
在沈昭白面前,却局促恭敬。
沈昭白以南宫烬监护人的身份,在校长办公室填了需要的资料,当场看着校长盖章。
这个校长,没少拿南宫震好处,明里暗里一定欺负过他家阿烬。
手续办完,沈昭白推推南宫烬,让他先出去,
“别乱跑,在楼下等我。”
他有些大人之间的话,要跟校长沟通。
南宫烬露一个乖巧的笑容,看沈昭白神色严肃郑重,心里开心地冒泡。
他偷偷查过哥哥的资料,今年不过二十五岁,
明明没比他大多少,却总是护犊子一样,把他当小孩儿看。
这可能是南宫烬最近唯一的甜蜜烦恼,不过,他很享受。
沈昭白不放心,让助理出去跟着他。
南宫烬没说什么,一路无言下楼,
走出一楼大厅,站在大门前的台阶上,
南宫烬若无其事跺跺脚,轻咳两声,给自己攒足了气势,
回头看身后的人,“你是哥哥的助理?那你知不知道,哥哥身边有没有……”
“南宫烬?”
问话被生理性厌恶的声音打断,
南宫烬嫌恶皱眉,懒得回头,
“你在这儿干什么?”
南宫叙朝他走过去,下意识审视跟南宫烬站在一起的人。
任何敢靠近南宫烬的人,他们都会关注,更会驱赶。
“你又是谁?”南宫叙趾高气扬,下巴微微扬起,“找我弟弟干什么?”
南宫烬一声冷哼,脸上没了温度。
又是这副鬼样子,
任谁看,都是一个对弟弟关怀备至、极力守护的兄长样子。
虚伪至极,竟然真有人相信。
比如南宫叙身边同行的两位朋友,已经眸光坚定站在了南宫叙身边。
“谁是你弟弟?恶心。”
多看一眼都嫌脏了他的眼睛。
“南宫烬!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哥说话?”
旁边的同学打抱不平,
“他在关心你,你怎么不识好歹呢?”
另一个同学也开口,扯扯南宫叙,
“你非要管他干什么?没看他半点不领情吗?”
“他怎么样都是我弟弟,”
南宫叙眉梢微拧,固执地坚持,上前一步朝他伸出手,
“跟我回家,爸爸妈妈找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