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白一路追到南宫震家大门口,从车里下来,只看见几个战战兢兢站立的黑衣保镖。
“老板,”
“你们怎么看的人?”
沈昭白面色黑沉,眸子里凝着风雨欲来的阴翳。
“老板,”其中一个保镖站出来,低着头,“小少爷他好像是自愿……”
后面的话没敢说,旁边又站出来一个,
“我们本来有机会带小少爷走,但他松开了我们。”
沈昭白眸光更沉,深吸一口气,脸色比刚才还难看,
“他的错我会罚,你们连人都看不住,回去一样领罚。”
其他人没再说话,退回沈昭白身后两侧。
沈昭白上前,怒气撒在那扇喷漆雕花大铁门上,
抬手,嘎嘣一声脆响——
钢筋崩断的声音,铁门应声倒下。
“喊人过来,跟我走。”
别墅地下室,
南宫烬双手被绑在身后,一左一右两个黑衣大汉制住他的肩,压着他往里走。
这条地下室长廊,南宫烬被迫走了无数次,
冷白的灯带将四面水泥墙照得比雪还凉,
这么多年,南宫烬的身体对这里形成条件反射,
后背止不住冒冷汗,后腰泛起细密针扎般的痛,浑身失力,脚步都迈不稳。
大概最近青园的日子,让他失了理智,忘记这个地方,到底是怎样恐怖的存在,
才会想用这种方式,向沈昭白摊牌。
被带进来瞬间,南宫烬生出一丝悔意,
万一沈昭白被什么事耽误,万一他没赶过来,万一他生气不管自己了,他该怎么办?
跟南宫震同归于尽吗?南宫烬还不想死。
打开一扇白漆铁门,南宫烬被推进去,
苏曼一脸怨毒朝他看过来,一旁南宫震双手背后,面上同样蕴着怒意。
“你个野种,竟敢伤害小叙!”
苏曼骂骂咧咧朝他冲过来,胳膊高高扬起,
高跟鞋踩地的声音极重,每一步都带极大的怨气,
“要不是你的血对小叙有用,早在十年前,你就该被掐死!”
南宫烬双手被制住不能动弹,挣扎几下,奋力抬腿踹苏曼膝盖上,
苏曼惊叫一声歪下去,要落下巴掌的手被迫收回,呲目欲裂,
“你个贱东西还敢反抗!我们让你日子过得太舒服,你怕是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下贱身份!”
说完依旧不解气,转头指着南宫震埋怨,
“我早就让你把他关地下室,野种比狗都下贱,让他出门只会野性难驯!”
“行了,”南宫震面色黑沉,野种两个字格外刺耳,“现在不是置气时候,先抽血,等小叙醒了再收拾他。”
苏曼多看一眼都嫌,冷哼,
“要不是怕抽出来的血不干净,现在就该给他打一针五十倍痛针,看他还有没有力气抬腿!”
南宫烬始终沉着眼皮,头也不抬僵在那里,像个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南宫震冷眼扫视,摆摆手,声音不带任何温度,
“先抽八百毫升,这个月的骨髓液还没取,一起抽,不用打麻药。”
听见骨髓液三个字,南宫烬眼皮颤了颤,胃底一阵痉挛,泛起恶心。
后腰中间的骨头缝,反射性溢出细密的冷痛,身体不受使唤,像被一块巨石压着,迅坠向没有尽头的深渊。
哥哥……
好想你,想让你抱。
南宫烬被强行绑医疗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