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烬喜欢看?”
沈昭白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语气平静,
“那就让他们待在这里,每月打一次痛针给你看。”
十年,
阿烬不到十岁就要承受这种痛苦,这些人还一辈子都不够!
“半个月一次,不多打些,什么时候才能承受得了五十倍针剂。”
沈昭白淡声下了决定,抚上南宫烬的脸,柔声问,
“好不好?”
南宫烬眸光亮亮的,眼里的光多了些层次,点点头,
“好,哥哥,可以这样吗?”
“可以,”沈昭白抱住他,手掌护住他的腰,眉眼间都是心疼,“你还想要什么?”
南宫烬蹭蹭额头,想了想,
“哥哥,你见过采集骨髓液的针吗?有十五厘米长,要穿进人的脊椎里……”
腰间的胳膊一紧,南宫烬停下后面的话。
“有的,”沈昭白声音低哑,压着沉重的颤意,“医疗室有,我看见了,也给他们打好不好?”
“嗯,”
南宫烬感受到沈昭白身子在微微颤,拍拍他后背,
“哥哥别怕,不会死人的。”
只会痛,极致的痛,
像把人的脊柱,粘连着血肉活生生抽出来。
真好啊,他们也能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了……
“可惜,南宫叙已经死了。”南宫烬不由懊恼。
早知道该跟哥哥商量一下,哥哥总能处理得比他好。
“没事,”沈昭白揉揉他头,“剩下的哥哥会安排好,宝宝还要看吗?”
南宫烬犹豫片刻,点点头,“嗯,哥哥不要走,你陪我。”
“好。”
沈昭白低头亲亲他的脸,将他整个人裹进怀里,
南宫烬舒服得眯了眯眼,享受沈昭白亲昵的轻蹭,
目光却始终盯住显示屏,画面里的三个人。
“是这里吗?”
沈昭白把刚洗完澡的南宫烬按趴在床上,手掌覆上后腰尾骨处,
“给哥哥看看好不好?”
南宫烬一声闷哼,
刚从浴室出来,脸颊和鼻尖被热气熏得像花瓣一样嫣红,眸光水盈,
带着沈昭白的手穿过腹间浴袍,盖上经常泛着冷痛的地方。
沈昭白眸光微动,扯住浴袍边沿,从肩头脱到腰间,指腹沿着脊背一点点往下,抚到中间的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