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又疼了?”
南宫烬一愣,眨着眼睫点头,“嗯,很疼,哥哥抱抱我吧,我真的不乱动。”
声音委屈的不行,好像吃到了这辈子最大的苦。
黑色的睫毛被水汽沾湿,粘连成簇,眼角耷拉着看他。
沈昭白眉心凝重,在心软和妥协中努力坚持原则。
“就抱一下,”南宫烬软着嗓子,“哥哥,我真的很想你。”
沈昭白蜷着手,在反应过来前,覆上他泛红的眼尾擦了擦,
“就抱一下,老实点儿,不然我现在就回公司。”
“我肯定老实!”
南宫烬仰着头,在沈昭白俯下身时,眯着眼蹭蹭他的脸,
“哥哥,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提前告诉你。”
“你的意思是,逃课还有下次?”
沈昭白冷冷的声音响在耳边,
南宫烬心头一跳,先抬腿缠住他的腰,确保人不会跑,
“不是啊,我是说出门一定会告诉哥哥,在不上课的时候。”
沈昭白意味不明轻哼,扫一眼腰间的腿,“松开。”
“再抱十秒钟,”南宫烬在他脸侧弯弯眉眼,“哥哥,我的手被绑住,好像不能上厕所啊?哥哥一会儿可以抱我去吗?”
沈昭白没什么笑意勾唇,
“自己去,上厕所回来自己把自己绑好,”
“南宫烬,你敢跟我耍滑头,我立刻回公司,管都不管你。”
“我没说不答应啊,”南宫烬再不敢嬉皮笑脸,敢怒不敢言小声嘟囔,“哥哥总拿这个威胁我干什么……”
沈昭白有些头疼地揉揉额角,
“今年九月份,我会送你去学校,开学前好好把功课补一补,省得去了被人当成文盲。”
南宫烬眸光破碎,下一秒恨不得捂胸吐血,“你不要我了?”
“你说什么?”
沈昭白威胁的目光射过去,南宫烬立刻回神。
“没,没什么,哥哥不会不要我。”
南宫烬还有些不情愿,不放心追问,
“去了学校,我还能回家吗?”
沈昭白气笑,胡乱揉揉他脑袋顶的头出气,
“那是学校,不是监狱,你不回家还想去哪儿?”
南宫烬没再说什么,
他最近正无聊,哥哥有时候忙起来自己都顾不上,更没时间陪他玩儿,去学校也不是不行。
“哥哥,”
南宫烬老实的时候,实在乖得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