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
就算要睡,南宫烬也不至于急成这样。
至少,该查清楚身份弄清底细再考虑。
但,身上这位似乎等不了了。
南宫烬胸口处有只手在作乱,抿着唇闷嗯一声,捧住沈昭白的脸细细描摹,
很年轻的一张脸,也就二十岁左右,
睫毛跟扇子似的,尾部翘出一抹弧度,像在勾引,
不止睫毛,
他的眼睛、鼻子、嘴唇,每一处都在勾引。
南宫烬嗓子一阵干渴,喉结滚了滚,声音干哑,
“叫哥哥,给你个机会,伺候我。”
沈昭白眼睫颤了颤,终于拿到通行证,动作不再收敛,
“哥哥,我会让你舒服。”
南宫烬勾唇,放松姿态,帮着褪下衣服,
没吃过猪肉,也听过猪跑,
他既是来巴结自己的,就少不了讨好的步骤。
南宫烬愿意挤出耐心,等他吃好了,自己再动身。
他动动身子,打算枕着掌心享受,
腰间突然被托起来,顺势翻了身,结结实实趴在床上。
南宫烬懵了一瞬,回头看他,声音不悦,“你干什么?”
沈昭白神色懵懂,看见南宫烬的脸,不由带上笑意,俯身压下去,
“让你舒服,哥哥,先别乱动。”
“卧槽!”
南宫烬像被针扎了一下,脸上的神色精彩纷呈,猛然意识到一个荒诞的事实,
“你踏马敢上我!”
南宫烬好歹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反应极快,
绷着脸攥住身后的手,抬腿往他身上踹,
说出的话夹杂着饱含亲戚不能播的脏话,
“你t是被色心冲坏了脑子吧!
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敢打我的主意!
你再敢碰我一下,我保证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阿烬,”
沈昭白面露难色,稍稍找回一丝理智,
这事不能全怪他,脱衣服两人都参与了啊,
沈昭白被体内的药效冲击,身体和精神受双重折磨,
制住南宫烬的手,强势压下去,
动作不容反抗,说出的话好声好气,带一丝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