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烬被他绕得愣了下,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
这人嘴里没半句实话,他才不会信。
“我真的没钱,”
沈昭白眼角耷拉出可怜的弧度,抿着唇看他,声音委屈,
“原来公司每月给我三千底薪,解约后这个月不可能了,
最后的钱用来买飞云城的机票了,要不是来客栈,我今天就会被房东赶出来露宿街头,”
沈昭白泄气地耷下头,“因为付不起一千五的房租……”
南宫烬嘴角抽动,
一千五?在京市能租什么鬼地方?狗窝吗?
南宫烬就没见过顶着一张绝建模脸,混这么惨的人!
但凡愿意动心思,想巴结谁不行?尤其在娱乐圈,多得是愿意为美貌花钱的人。
“关我什么事儿!”
南宫烬推开他,
沈昭白立刻又贴上来,还得寸进尺在他脸上啄了一口,
“我不是你的人吗?哥哥,”
南宫烬心头一悸,愣神功夫,沈昭白明目张胆跨坐他腿上,朝他贴过来,
这种动作,跟酒局上那些故意勾引讨好、被明码标价的玩物明明没区别,
换成沈昭白,南宫烬就是不讨厌,推都懒得推开,
沈昭白身上没有风尘气,反而自带区别于人的温润干净,更没有公式化做作的媚人讨好,
“连勾人都不会……”就会装可怜,给谁看呢?
“哥哥,”
沈昭白弯着凤眸笑笑,在南宫烬看来绝对不怀好意,
“我不想出去给你丢人的,”
沈昭白垂着眼角叹气,
“但如果你不管我,我只能下楼,找晚舟姐借钱了。”
南宫烬眉梢拧出弧度,沈昭白继续痛心道,
“晚舟姐跟店长关系很好,难保不会告诉他,店长肯定会帮我。”
沈昭白眸子突然亮起来,“其实也好,我拿店长的钱给你买食材做饭,他要是知道,说不定会唔……”
“闭嘴!”
南宫烬一口气堵在胸口,抬手捂住他的嘴,咬牙切齿,
“沈昭白,全世界就剩方晏一个好人了吗?他肯定会帮你?你这么了解他?”
“你敢拿他的东西试试,信不信我把你锁进朗曜居,让你再也见不到你的好店长?”
沈昭白瞳仁动了动,攥住南宫烬的手,隐隐期待问,“我能住朗曜居?”
南宫烬皱眉,神色费解,“不是住,是囚禁,你听不懂人话?”
“听懂了,”
沈昭白干笑两声,
“囚禁也没关系,起码包吃包住,但节目录制这几天,我还是需要……”
沈昭白动动腿,试图从他身上退开,被南宫烬一把扯住大腿,
“上哪儿去!”
“下楼,”沈昭白没再动,“导演只给了半小时调整,我还没吃饭,他们应该给我留着。”
“沈昭白!”
南宫烬攥着他的手,用力将人扯下来,
沉着脸,冷锐的目光直勾勾刺向沈昭白,
“你口口声声说是我的人,张口闭口却是方晏和他的店员,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四目相对,两人离得极近,
呼吸喷洒出的热气,几乎打在对方脸上,
沈昭白抚上他的脸,忽然浅笑,往前一凑,在南宫烬嘴上快啄了一口,
“阿烬想相信我吗?我们做过世上最亲密的事,按道理,阿烬应该以身相许,和我相伴终生的。”
“你……”说什么屁话!
南宫烬话没说出来,又被沈昭白含住唇瓣碾了碾,